柳星浅被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吓着,下意识就要撑着身子往后跑。

 奈何她的动作再快。

 也快不过男人擒住她的腰肢,将她用力搂进怀中。

 “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浅浅,你会满足我的,对吧?”

 柳星浅倏地瞪大双眸。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可她逃不掉。

 一夜的荒唐。

 古人言春宵一刻值千金。

 柳星浅算是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傅景钦简直就是当代的时间管理大师。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整晚不睡觉的。

 抱着被子企图翻个身,却被腰间的酸痛刺激的动弹不得。

 柳星浅平躺在床上,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看。

 这才是第一天。

 她就不该答应团子,签下那个劳什子协议,在位面中过上一辈子。

 接下去的几万个日日夜夜,她该怎么过下去?

 客卧内一片寂静。

 就连柳星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转移到客卧来的。

 几个月前她还在这里住了许久,没想到这里竟然成了她新婚夜后第一眼看到的地方。

 嘴角泄出一抹苦笑,柳星浅抓紧床单。

 以后谁还敢说京城傅爷不行,她第一个冲上去反驳!

 耳边传来细微的响动。

 柳星浅闻声收起思绪,就看到不远处的柜子动了下。

 下一秒,柜子后边的墙面被拉开。

 她那好丈夫,正穿着一身休闲装从墙的另一面走过来。

 柳星浅瞳孔一缩,手指指着墙面,“傅先生,你不觉得自己该解释一下么?”

 她就说住在傅宅客房那两日,早晨起来全身都怪怪的。

 现在可算让她找到答案了。

 被抓包的傅景钦丝毫没有表现出慌乱。

 他苟着唇角上前,弯腰将小妻子抱进怀中。

 “这个?当然是以防万一,为了浅浅以后和我吵架要和我分房睡,提前做的准备。”

 一番话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柳星浅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衣领。

 后槽牙磨了又磨,“衣冠禽兽!”

 傅景钦笑着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恬不知耻笑道,“谢谢夫人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