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微暗,他用大掌扣住她的后颈,以防止待会儿她逃跑。

 “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将怀中人脖颈上的皮肤亲了个遍,傅霆川声调喑哑,像是只行凶前的野兽。

 柳星浅憋着笑,用手指了指刚刚被周望舒碰过的脸颊。

 “他摸我脸了。”

 她的话音刚落,小花园里登时响起男人震怒的怒吼声。

 “周望舒!!!”

 柳星浅眼底的笑几乎要溢出,“好了好了,只是捏了下,更何况你不是都替我报仇了?”

 男人打在周望舒手臂上的那一掌力道可不小。

 按周望舒那会儿的情况来看,轻微骨裂想必是少不了的。

 可见男人在看到周望舒搂着她的时候,心情有多愤怒。

 低头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柳星浅笑道,“他说我瘦了,你帮我瞧瞧?”

 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要不是柳星浅强烈要求要下楼晒太阳,恐怕这会儿她还在床上躺着。

 距离上次洛落出手用药那件事已经过去一周。

 柳星浅除了偶尔会关注男女主的死活,余下的时候都在应付怀中这只大型犬。

 傅霆川抬起头,一双黑眸盯着她的小脸看了许久,方才薄唇轻启。

 “好像是瘦了些,抱着没之前软和了。”

 这一周以来,柳星浅勒令男人不许靠近自己。

 除了吃饭喂药,两人连睡觉都分房。

 这对于刚开荤,由于吃的太急,连肉味都没尝出来的傅霆川格外折磨。

 如今好不容易把人抱在怀中,傅霆川的大掌始终没在她的细腰上挪开。

 “待会儿让厨房多做些饭菜,我看着浅浅吃完。”

 怀中人胃口太小了,每次只吃两口,像只小奶猫似得。

 这会儿抱起来都没从前软和了。

 想到之前自己曾双手掐着这副细腰,与心爱的人共登极乐的画面。

 向来沉着稳重的傅太子爷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

 “周望舒掐你了?我瞧瞧掐红了没有。”

 傅霆川抬起头,看向柳星浅的双眸微微眯起。

 就像捕猎者瞧见了猎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