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元良回头。

 “元良你别忘了蒙小姐还在家等着你,我不怪你当初把我送到傅先生身边。”

 “既然你已经有了爱人,希望你能和蒙小姐百年好合。”

 多么无私大方的爱意。

 柳星浅看着靳元良脸上露出要shā • rén 的狰狞表情,悄悄躲在傅槿年身后轻笑出声。

 直到靳元良离开,咖啡厅内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幽。

 “玩儿够了?”

 感受到躲在自己身后的人正笑个不停。

 傅槿年眸中闪过一抹无奈的笑意。

 伸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傅槿年牵着她同样朝咖啡厅外走去。

 “既然玩够了,也该到我算账的时候了。”

 柳星浅当即开口,“算什么账?我把靳元良气成那样,傅先生不满意么?”

 咖啡厅外早已有车等候。

 傅槿年一言不发带着人上了车。

 等到车后座与前排的隔板彻底升起。

 傅槿年高大的身躯登时翻了个身,他将原本坐在自己身边的柳星浅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

 双手握着她纤细的手腕。

 傅槿年指腹在她的腕间不断抚摸。

 “靳元良碰你你不躲。”

 “他造谣污蔑你,你明明有能力动手,为什么不动手,非要自己受委屈,嗯?”

 柳星浅眼巴巴地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呐呐开口道,“你都看到了?”

 傅槿年的冷嗤声从鼻腔中传出。

 “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想逗着他玩儿。”

 靳元良看着高,其实就是个空壳子,随随便便就能对付。

 但傅槿年不一样。

 男人散打拳击精通,哪怕是前世巅峰时期的自己,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打不过就只能采取怀柔政策。

 柳星浅唇角轻抿,她再次把自己被靳元良捏过的手腕凑到男人嘴边。

 “傅先生亲一口,靳元良的味道就消失了。”

 傅槿年又是一声冷嗤。

 男人眯细双眸看着准备蒙混过关的眼前人,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现在知道怕了?”

 “浅浅,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