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散发着低气压,连同眼眶底下都充斥着青黑色。

 待她洗漱完下楼后,灵堂里已经站了不少前来送行的人。

 这些人当中,独独不见唐姝曼。

 嘴角轻轻一瞥,柳星浅还未下楼,就感觉到肩头上搭了一只手臂。

 “早啊浅浅,昨晚睡得好吗?”

 低沉沙哑的男音在头顶响起。

 柳星浅甫一抬头,就看到傅临渊笑意妍妍的脸庞。

 .......

 原本不好的心情变得更差了。

 第三天送死者出殡,需要有人前去送行,也需要有人捧着死者的骨灰盒将其送入墓室。

 因为没了唐姝曼在其中,这些活便都丢在了傅临渊和柳星浅二人身上。

 今天前来送行的人大多都是昨天来过傅宅悼唁的,傅雄的好友。

 经过昨天那么一闹,加之尽早唐姝曼竟然没出现在送葬队伍中。

 他们越发相信傅雄是把遗产都交到了傅临渊身上。

 送葬的路上气氛沉重且安静。

 傅临渊怀抱着骨灰盒,按照指示把骨灰盒小心放入墓室后,并未第一时间离开。

 “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那么快么?这其中当然也有我的功劳。”

 “柳星浅我很喜欢,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不用担心,你生前不愿意给我的东西,我全部会一一收入囊中。”

 “安心去吧,我的,好父亲。”

 无人知晓傅临渊在墓室前说了什么。

 所有人的眼中只看到了他与傅雄‘父慈子孝’,‘依依不舍’的画面。

 待傅临渊放置好骨灰盒后,为了讨好他,在场人纷纷从四面八方涌到了他的面前。

 人心的贪婪,在这一刻耳目昭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