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杂役让陈深扫干净了,“站好最后一班岗,这对看门的很重要。”

 “看门——嘿!”

 他回味悠长的拖着扫把离开了。

 胖杂役和瘦杂役早早把活儿干完了。

 瘦杂役席地而坐练功。

 胖杂役估计觉得在弟子眼皮子底下练功是班门弄斧,抹不开面子就没练,朝瘦杂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一句“就你用功”,然后就拄着扫帚看陈深劳动。

 在陈深把庭院扫干净后,胖杂役招呼俩人回去,“老头儿你扫地不行啊,太慢。”

 陈深承认,“是,太没经验。”

 刚走上卵石铺成的小道,王管事就走过来拦住了他们。

 王管事看陈深一眼,脸上神情不大自然。

 他讥讽的话言犹在耳,想不到师祖真就给他安排活儿了,还是杂役之中最好的活儿,把他娘子给师祖端茶倒水的活儿都给抢了。

 这少了端茶,少了几句贴己话,就少很多赏赐的。

 王管事目光里闪过一丝怨,清了清嗓子,“明天陈深去伺候师祖,你们两个打扫庭院,清理湖边落叶。”

 “啊?”

 胖杂役不懂,瘦杂役疑惑,“老头儿不是去看门?”

 “给师祖守门。”

 王管事冷冰冰的,这招待客人的活儿以前是师祖弟子在做。

 他怀疑陈深是师祖的什么人,不然怎么能得到这么多优待。

 可他夫人在跟师祖说贴己话时曾听师祖说过,她在家乡没亲人了。

 怪哉!

 王管事深深看陈深一眼离开了。

 胖杂役回过头,“你,你,你去给师祖看守洞府?”

 “嗯,看门。”陈深点头。

 瘦杂役瞥他一眼,头不回的离开了。

 “大爷,你瞒的我好苦,这看门和看门的区别可大了。”

 胖子抓耳挠腮的凑过来,一时间想要表示亲近之意,又抹不下面子。

 陈深拍拍他肩膀,“放心,我会给你留门的。”

 “老爷子,我不是这意思,我——”

 胖杂役期期艾艾,跟在陈深身旁,“大爷,您以后有什么事,但凭吩咐。”

 “好。”

 陈深痛快答应,“等我有好处,也少不了你的。”

 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陈深还是知道这道理的。

 等回到木屋时,陈深刚要回他在墙角处的床,忽见瘦杂役躺在上面。

 他的包袱放在了瘦杂役原来的床上,床褥子都铺好了。

 陈深觉得这瘦杂役能处。

 胖杂役则汗颜,他请陈深,“大爷,要不咱俩换换床?这儿阳光足。”

 陈深表示不用了。

 那床临湖潮气重,“我年纪大了,对身子骨不好。”陈深郑重其事。

 胖杂役觉得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