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打门。

 洞府门前浮现出一道天蓝色光幕,挡住了红光剑影的一次次破坏,还承受着水桶粗闪电的一次又一次雷劈。

 这红影剑光很厉害。

 他在打门时头不回,却像后脑勺长了眼一样能避开身后闪电。

 这让陈深的心让一只手攥住了。

 咻!

 咻!咻!

 在云南和陈深赶路时,几道剑芒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快若闪电,只留下几道浅蓝光影。

 “云海祖师,云汉祖师和残云祖师过去了。”

 云南让陈深不用担心。

 可陈深现在两处担心了。

 云南这飞行法器太不行了!

 在狂风中如巨浪下的小船,时刻有坠落万丈峡谷之虞。

 红光剑影看到了几位祖师逼近,发了狠,手中不知翻出了什么,身向后面一跃,手一挥,几道金光闪过。

 轰!

 轰轰!

 金光在山门前炸开,升起了小蘑菇云,震的天蓝光幕往回一缩,几近透明。

 红光剑影见状大喜,手捏一剑诀,身后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飞剑,组成一道剑墙。

 洞府破门在旦夕之间。

 然而,几位祖师停住了,云南的飞剑停住了。

 他们不敢上前。

 在黑云旋涡之下,在一道劈下的闪电后面,又无声无息的窜出一道闪电,

 这道闪电上有一粒粒珍珠或水滴状的闪电球,这道闪电把闪电球传成一串项链,项链的尽头在黑云之中,另一头声不及光的劈向白云洞府之门。

 “双雷劫!”

 云南目瞪口呆。

 连珠雷劈下,闪烁的耀眼光芒将红光剑影和他的剑墙淹没。

 陈深在耀眼光芒刺激下闭眼时,隐约看见一道红影向山后去了。

 轰!

 连珠雷爆裂后带起的风席卷而来,把云南的飞剑刮飞了,陈深要不是抓住了云南腰带,人得掉下万丈深渊。

 云南终于稳住了身子,赶忙拉他,“你快上来,别让人误会。”

 再不把陈深拉上来,他裤子要掉了。

 陈深终于站稳了,心里暗下决心,他将来的飞行法器别的可以步行,但一定要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