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了客栈门口,迎面碰见了谢一,还有龙首山带队的头目。

 不同于谢一的高冷,这头目头发蓬松披散而下,豪放又无拘无束,在看人的时候脸上挂桀骜不羁的笑,让人觉得不大好亲近。

 他们有意避开里面的人,出来有话说。

 当看到云南后,脸色有些不自在。

 不等云南开口,这位龙首山头目抢道:“这杂役就别带了,咱们去玩命,不是去郊游。”

 “我不去。”陈深点头。

 谢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早做准备,不要走漏了风声。”

 云南应一声。

 他和陈深进到客栈,见大事已定,人们各忙各的去了,只留下青云宗的人。

 白迟上来同陈深交代一番,也去准备了。

 等天暗下来时,他们陆续聚到客栈后院,只等一声令下出发。

 陈深站在门口,靠着门框喝酒,顺便看这些人出征。

 青云宗的人陆续出来,在见到鼠脸男也准备妥当后,陈深讶异,“你也去?”

 鼠脸男得意地一仰头,“我是青云宗弟子,不是杂役,为青云宗出力理所应当。”

 陈深无语。

 这外门弟子的荣耀光环未免太强烈了。

 院子里聚的差不多后,谢一走出来,龙首山的头领跟在他身后,在见到陈深在喝酒后,龙首山的这位头领喉头动了一下。

 他摸了摸腰间的白玉葫芦,里面的酒不多了,回去打酒又不大像回事,于是把白玉葫芦解下来,递到陈深跟前,“哎,帮忙打一葫芦酒。”

 陈深瞥他一眼,把头转了过去。

 龙首山的头领一挑眉,“哟,你这杂役还挺有脾气。”

 陈深深以为然,“我在青云宗都这么有脾气,宗门的人都不敢用这口气让我端茶弄酒。”

 “呵。”

 龙首山头领还要说话,白迟走过来,“尹师兄,这是我们青云宗的人。”

 这位龙首山的尹师兄桀骜一笑,“你们青云宗的杂役够可以的,比弟子谱儿还大,这要在我们龙首山,这些人非丢龙窟长记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