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深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把龙头拐杖,“青蛟盘!”

 龙头拐杖化为一头青蛟向中年弟子身后扑去。

 “怎么可能!”

 中年弟子惊骇。

 这般若盾是不是tā • mā • de 就不消耗法力啊。

 他们都斗法这么长时间了,还是很耗法力的那种斗法,现在告诉他这刚进筑基期的杂役竟然还用得出这种耗费法力的法术——

 “血龙王你大爷!”

 中年弟子破口大骂,扭身迅速用左手勾勒出一道法印,是青云宗常见的防御冰盾。

 哗啦!

 他法力太少了,这冰盾近乎于透明,青蛟一冲就破。

 轰!

 青蛟撞破冰盾后穿过中年弟子的身子。

 噗!

 中年弟子吐一口血,飞剑如折翼的大雁,同他一起掉下山谷。

 陈深收回龙头拐杖,慢慢地落下山谷,见中年弟子掉在雪窝中,血把白雪染红了,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哎。”

 陈深望着他死不瞑目的脸,“全怪般若盾,下辈子记得去找血龙王报仇。”

 他把中年弟子双眼合上,把他的乾坤袋,飞剑,还有他用的那把刀收起来。

 这才踏剑回到山崖。

 白迟和云南坐在千刃兽的尸首上聊天。

 他们也结束战斗了。

 他们很狼狈,身上致命伤没有,轻伤一大堆,这千刃兽太难缠了。

 白迟见陈深上来,“问出东西没有?”

 陈深摇头,“我怕他殊死一搏,等他摔死了才下去。”

 这人死了,自然就不能回答问题。

 白迟服气,“你可真老奸巨猾。”

 他招呼陈深把千刃兽收拾一下。

 这妖兽虽才四品,没有妖丹,可毛刀、皮毛、血肉全是制符,炼器的好材料。

 待把千刃兽收拾好后,他们下了千刃兽扑出来的洞,期望在里面能找到一些线索,知道这中年弟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这洞穴藏的很隐蔽,就在冰挂下面,一般还真发现不了。

 等进了洞穴,陈深发现这洞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闻。

 相反,还若有若无的有一股清香。

 他们越往山洞走,这股清香越浓烈,有点儿像——

 “灵芝!”

 白迟脱口而出。

 他在玉清宫,每天不知道经手多少种灵草妙药,对这种清香太熟悉了。

 “能散发出这么浓烈清香的灵芝,在青云宗,据我所知,只有一种——”白迟看向陈深,“云尘子移植到后山的芝仙!”

 在两年前让云中君掳走的芝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