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渔不再说话了。

 她就呆呆的看着陈深。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李渔忽然站起,坐在陈深腿上……

 陈深轻叹,这贤者时间未免太短了。

 翌日。

 李渔上剑阁筹备品剑大会事宜。

 她这些天在剑阁就忙这些,是陈深这事儿,让她下来的。

 陈深坐那白铜包的车厢上了剑阁门前的广场。

 在车上,陈深叮嘱李渔记得帮他把油纸伞要回来。

 他想不到剑阁弟子竟用这么龌龊的伎俩抢夺法宝。

 李渔懒洋洋的,“再说吧。”

 陈深向下比划一下,“你不要回来,我自宫!”

 李渔推倒陈深,跟着马车摇晃,“算你狠。”

 车停在剑坪后,陈深一步从车上跳下。

 本来因为李渔马车再来而行注目礼,十分安静的广场更安静了。

 猴男和白衣男他们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什么情况!

 不止他们掉下巴,剑阁准备行礼的黄衣守门弟子,在见到陈深后同样惊得合不拢嘴。

 李渔让侍女搀扶下来,上了软轿,回头问陈深,“你不上去?”

 陈深朝守宗门弟子一笑,“不了,我是个杂役,我这身份不值得进去。”

 “哦。”

 李渔让软轿前行。

 待软轿离开后,猴男和白衣男迫不及待挤过来,“老陈,你们?”

 刚才那可是李渔。

 清冷仙子李渔,

 陈深能坐上她的轿子,这关系可非同一般。

 “朋友。”

 陈深轻叹,“老朋友了。”

 猴男和白衣男其实不纠结他们什么关系,陈深一个老头,李渔一位仙子,谁要说是情侣关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他们纠结的是那句话,“大爷,说好的,狗富贵,不相忘。”

 “说的是狗,关我什么事?”

 陈深待他们笑容消失以后,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放心,只要我进剑阁,肯定带你们进去。”

 三人放心了。

 正好,远处的黄衣守门弟子踌躇后走过来,“这位大爷,那个——”

 他拱手作揖,“前几天是我不对,多有得罪,还望大爷您海涵,您看,要不我领您进去?”

 陈深诚恳的拒绝,“我一个杂役就不凑热闹了。”

 “大爷,我那日话是无心之失,你——”

 陈深让他放心,他确实不能进去。

 这是规矩,黄衣守门弟子做的对,就是这口臭的毛病得改改。

 至于为什么不进。

 陈深腰疼。

 这次不是意识层面的,这次是真的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