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盖世英雄吧,至少应该玉树临风,她万万没想到是个老头。

 虽然他的精神气儿让陈深看起来像四十,可跟她最爱的认为天下最漂亮的姑姑还是不搭啊。

 这世界怎么了?

 李义问她怎么了?

 李晚抬起头,“陈深是个五十多的老头!”

 李义笑了。

 他告诉李晚,在二十多年前,陈深就是个二十多岁的俊小伙。

 姑姑现在对陈深还有感情,“这就是爱情啊。”李义一脸向往。

 他期待跟一个姑娘有这样的爱情。

 这个姑娘叫颖儿。

 他再问李晚,“颖儿不来品剑大会?”

 李晚不知道多少次摇头了。

 陆颖修炼大衍决到了关键时刻。

 她为了验证自个儿的卜算,离开宗门北上去长城了。

 她心里为大哥惋惜。

 颖儿是个守规矩的人,她既然真心实意嫁给了陈深,就不会反悔。

 何况这亲事对她的逆天改命的志向而言可有可无,她自不会理会,也不会主动解除这荒唐亲事。

 她不解除这亲事,李义就不会有机会。

 “哎?”

 李晚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可以让陈深解除。

 奈何,她暂时拉不下面子去求陈深。

 既然六哥说了要补偿陈深,李渔就不客气了。

 次日。

 陈深在问山城藏宝阁掌柜的盛情邀请下,到了藏宝阁。

 他刚进门。

 啪!

 门关上了。

 陈深吓一跳,回头一看,藏宝阁的掌柜和伙计关在了外面。

 偌大的藏宝阁一下子空落落的。

 李渔从藏宝阁楼梯上下来。

 她穿了一身端庄雅致,金丝绣纹点缀的白色衣裙,外面罩了青色的纱衣,雍容不失贵气,还衬托她的皮肤更白皙,腰身更加玲珑有致。

 但最惹人眼的是她胸前的项链,挂着一串又一串的白色珍珠,贵气逼人。

 陈深警惕,“你要干什么?”

 “补偿你的。”

 李渔用葱白的手指扫一圈藏宝阁,“想要什么就拿走。”

 “补偿我?”

 陈深头次觉得自个儿身价这么高。

 他来时听云南说了,这藏宝阁的好东西比奇宝斋的只多不少。

 “当初你受伤是我六哥所为。”

 李渔移步到陈深身边,用手点了点陈深的胸膛。

 “就你不告而别前,我伤的那次?”

 陈深瞬间明白,李渔当初留书一封不告而别,不是自愿离去修行,而是有人拿他的命对李渔相威胁。

 “这些东西你全拿走都行。”

 李渔已经在陈深身边耳鬓厮磨了,说话时在耳畔吐温热气息,“包括我也是。”

 “这么大方?”

 陈深手摸那一串串珍珠。

 这一身衣服真好,越雍容华贵,越端庄雅致,就越让心生龌龊之想。

 这是征服欲。

 “老娘最不缺的就是钱。钱这东西是身外之物——”

 李渔靠在陈深怀里善解人衣的说:“可你不一样,你有时候是身内之物。”

 压迫得久了总要反抗。

 陈深潇洒穿衣要离去时,李渔懒懒的坐在柜台上,“不拿东西?”

 陈深回头一笑,“我已经把最好的拿走了。”

 他关门而去。

 “有病。”

 李渔慵懒起身整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