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欣然迎战,十招败于白云仙子之手。

 这一战,白云仙子又要压制修为,又要同方舟论战,殊为不易,可化神期胜元婴期,白云仙子怎么说也是胜之不武,好在后面降龙木求得顺畅。

 方舟虽然败了,可依旧是元婴期内无敌手。

 至于龙首山,他们稍微挽回一些面子,又没有落下以大欺小的名声。

 相当于三赢。

 可不知怎么的,这方舟从此就缠上白云仙子了。

 他先是在龙首山等待,又要一路同行,白云仙子拒绝后,方舟就一路上不断制造偶遇。

 最近一次偶遇是在三天前。

 陈深懂了。

 他喝一口酒。

 李渔同白云仙子并行,无奈又不失礼数的听方舟滔滔不绝,纵横捭阖。

 他从抵御歪魔邪道,说到了也以后开宗立派。

 陈深看李渔很透彻。

 李渔很懒得。

 要不是白云仙子来,她好歹得给大娘子面子,她压根不会下山。

 她现在听方舟孔雀开屏一样的话,十分无聊,忍不住又想犯懒,可又不行,她现在代表着剑阁。

 这世上有三个东西对李渔重要。

 剑阁。

 陈深。

 还有钱。

 她不能丢剑阁的面子,只能强打起精神,可还是忍不住打一个呵欠。

 她看得出来,白云仙子听得也很无聊。

 可这位大娘子就跟陈深说的一样,太重礼数,不想听还得时不时的应一两句。

 她这一个呵欠正好让白云仙子看见。

 李渔促狭地向她一笑。

 白云仙子忍不住笑起来,眼海里笑意翻波,明艳动人。

 李渔不由地惊叹,陈深这畜生太幸福了。

 她眼中波光流转,忽然打断方舟,停下来招呼陈深,“姐姐,我得向你赔罪。”

 她趁机让方舟借过一下,让陈深到白云仙子身边,“你这位杂役在我这儿吃苦头了,让我那不成器的侄孙丢进了水牢。”

 白云仙子同李渔一唱一和,“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继续走。

 李渔从头开始,把陈深当法宝,赎烦恼絮絮叨叨说了一遍。

 陈深头次发现李渔这么能说。

 就是把跟他在一起时哼唧的声音加起来——

 算了,这肯定超过今儿说的话了,但她跟陈深说的正常的话,肯定没今儿多。

 在说这些时。

 方舟有数次要把话插进来。

 有一次他差点就把话插进来,“法宝上有碧海潮生法术?这法术我略懂……”

 李渔一拉陈深。

 “就怀疑你这杂役偷的——”

 她不经意的就把话题扯走了。

 方舟一句抢白的话说给了空气,别提多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