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不习惯的愣下神,“没,没有。”

 “那还好,没骂到自家人。”宽剑女子突然又骂:“我尊重你个绿毛龟,别人的娘子都抢,就你还修仙,你修屁吃吧!不怕告诉你,老娘今儿就是来查你的,你老实交代,我带你回去见山主。你要不交代,就别怪我不客气。”

 “来来来,老子看你怎么不客气。”

 陈三爷把衣服一抖,露出宽阔的胸膛和胸膛上茂密的草丛,“老子告诉你,山主选你个瞎子当掌事,三爷我头一个不服,老子倒要去看看山主,让你用……”

 “看剑!”

 宽剑女子一个大喝,借着单手握住宽剑的剑柄,以迅雷不见掩耳之势往地上一插。

 轰!

 宽剑动静很大,让山庄地动山摇,让地面沿着陈三爷的方向炸裂,一股烟尘瞬间冒起来。

 接着,陈深见剑气在烟尘中纵横,化作一颗颗龙头怒吼着扑向陈三爷。

 “呀!”

 陈三爷从旁边抽出龙头拐杖。

 他扎了个马步,用身子硬抗龙头的同时,左手捏一法诀。

 吼!

 一声龙吼。

 龙头拐杖的顶端化作龙头,正要汹涌而出——

 砰!

 一个棺材板一样的巨剑从天而降,将陈三爷直接拍进地里去了。

 待尘烟散去后,宽剑女子肩膀着宽剑,蹲下身子,看着拍在人形坑里的陈三爷,“打架嘛,真刀真枪的才爽,三爷你让我来来来,你杵在这儿不动玩球呢。”

 “咳咳。”

 陈三爷咳嗽几声。

 宽剑女子问他:“三爷,都说你新娶的小娘子不错啊。你为了娶人家,把人全家都杀了,公狗都不放过。”

 “啧啧。”

 宽剑女子摇头,“三爷真够心狠手辣的,我这点儿得学一学三爷。我要心狠手辣就能胜任掌事,三爷就会服气,把我年前传达的山门新规放在心上了。”

 她拄着的宽剑往坑里一插,切下陈三爷腿上一片肉,“三爷,我说的对不对。”

 “啊!”

 陈三爷痛的大叫。

 他刚起身反抗。

 砰!

 宽剑女自又用宽剑把陈三爷拍进坑里。

 “三爷,别乱动啊。”

 宽剑女子又用宽剑往跨处插,“姐们儿眼瞎了你是知道的——该死。”

 她把剑抬起来,剑尖在陈三爷身上比划,“命根子在什么地方呢?老长时间不见手生了。”

 砰!

 她一剑背拍陈三爷头上,“你别想歪啊,姐们儿嫁过人。”

 陈三爷很无辜,“我没,我没有啊。”

 他察觉到宽剑女子又用剑尖在找寻,“封,封林晚,咱们有话好好说,我,我刚才说了我要去见山主,我选的第一——”

 噗嗤!

 宽剑女子封林晚的宽剑插下去。

 “啊!”

 陈三爷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