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

 独孤凤凰坐下,把鞋袜脱了,脚同样垂在池塘里洗脚。

 “他把锦毛鼠的消息告诉你时,你恐怕早知道锦毛鼠是金毛鼠吧?”独孤凤凰回头看秦歌,“你这算不算欺骗?”

 她好奇,秦歌为什么没动手。

 秦歌没回答。

 她放一只老鼠在外面,是为了找到老鼠后面的猫。

 她不止要给自己儿子复仇,还有给天下千千万万的母亲复仇。

 当然,此话不足以向独孤凤凰道。

 独孤凤凰是镇魔司的少卿。

 独孤凤凰见秦歌不说话,也不再问,低头看向秦歌的腿。

 她的腿不如秦歌的好看。

 世上只怕再也没有任何东西的线条比这双腿更柔和,更不会有任何东西能比这双腿更令人动心。

 她鬼使神差的问:“他平日没少玩儿吧?”

 秦歌以为独孤凤凰要说正事,一时间让这虎狼之词给问住了。

 独孤凤凰又贴耳给秦歌说了什么。

 在秦歌的错愕中,独孤凤凰眨了眨眼,“我算是明白为什么跟他成亲的人必远走高飞了。”

 这想不飞都难。

 她让秦歌有机会试试。

 秦歌微微一笑,“不得不说,你这拉近关系的办法很独特。说吧,你想干什么?”

 “既然咱俩都骗了他,勉强算同一战壕里的。”

 独孤凤凰要跟秦歌合作。

 “合作?”

 秦歌眉头微皱。

 她不得不承认,独孤凤凰的思维很跳脱,又或者说很大胆。

 “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句话你听过吧。”

 秦歌点头,陈深说过。

 独孤凤凰不想当走狗,也不想当良弓。

 她想当那个手握良弓的手。

 一个人可以良弓藏,把走狗烹,但绝对不会砍掉自个儿的手。

 现在的镇魔司少卿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她要得到百帝城的关注,成为他们的左膀右臂。

 “仙盟是镇魔司、辟邪司牵头建立的,摘桃子的却是明镜司。”

 现在的仙盟盟主是明镜司的人。

 独孤凤凰很不喜欢这样。

 “你幽冥专跟大仙朝作对——”

 独孤凤凰向秦歌眨眼,“我正好需要你们这些蜚兽来为我立功。”

 她知道秦歌一定有许多要舍弃的棋子和同行,“你扫除拦路虎,我登上高位——”

 在直面相对时各凭本事。

 “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