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期的修士脚打滑——

 陆颖儿也觉得不可思议,可他就是脚滑了。

 陆颖儿觉得这与她天煞孤星的命格脱不了干系。

 因为许多人在她身边,相继出现了这样的咄咄怪事,譬如李晚,还有李义。

 陆颖儿趁机用逃命的法宝逃了。

 那妖怪脚滑后吓了一跳,以为陆颖有高人相助,也没追上来。

 陆颖一路回到京城,想找陈深,可陈深已不知去向,她无奈之下只能求助于好友李晚。

 陈深摇了摇头。

 他是变数他知道。

 他或许修行潜力不行,但他的命运绝对特殊。

 这点从他的娘子们身上就看的出来。

 他放下酒葫芦,“我看看你的伤势。”

 陆颖儿下意识的紧张。

 陈深让她放松。

 他指了指窗外,现在天已经到傍晚了,陈深现在依旧安然无恙,一直在喝酒,一直没呛到。

 陆颖儿听他这么一说,明目闪过一丝惊喜,“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她虽然没找到这星象有什么变数,但她知道陈深是个变数。

 陈深走到她身边,在问明她伤的是哪条腿后,伸手把裤腿掀起来,精致的脚踝,白嫩如玉的小腿出现在他面前。

 在白嫩的小腿上,有一道伤很醒目,这伤用布包了,可血液还在不断渗出来,浸湿了白布。

 这血液还很奇怪,在殷红之中还带着一丝银色。

 陈深当初误以为江茶让江茶的父亲和继母杀了,对他们付诸行动动了杀心,可惜最后功亏一篑,幸而上头有人保,他落了个去长城当苦役的下场。

 陈深在长城生活的那几年,对长城以北的妖怪有所耳闻。

 陈深甚至见过几具妖怪的尸首。

 他知道有些妖怪爪子,武器或者功法上有毒,受伤以后伤口会流黑血,极难治愈,可这带银色的血——

 陈深还真头次见。

 他轻柔的摸了摸伤口。

 陆颖儿一阵害羞,下意识的要收回腿。

 “别动!”

 陈深抓紧了她的腿,继续在伤口边缘摸索。

 这伤口不是利刃留下的,像刀气或剑芒这类无形之力所伤。

 他又低下头闻。,

 陆颖儿脸变的红彤彤的,努力压制住收回腿的念想,压制住腿的颤栗,“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陈深抬起头,对陆颖儿说一声,终究还是难以断定是何妖所伤。

 这不是他一个在长城呆了几年的小杂兵所能治的。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趴到窗户边,见李晚和李义不在花园,只能大声招呼,“李——姑娘。”

 “还真不习惯。”

 他回头告诉陆颖儿,“她姑姑是我娘子,按辈分,我还是她姑父。”

 陆颖儿目瞪口呆。

 李晚不一会儿从花园外拐进来,“你怎么还没死呢!”

 陈深抱歉一笑,“让你失望了。”

 他让她把纸笔拿来,他要给萧梧桐写信,问她知不知道这银色血究竟是什么伤所治。

 唯有对症才能下药。

 李晚听陈深要给外号萧阎王的萧梧桐写信求医,惊讶道:“萧梧桐杀一僧救一人,能行吗?”

 陈深让她放心。

 他回头告诉陆颖儿,“萧梧桐也是我娘子。”

 陆颖儿服了,“大叔,你娶得这些娘子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她问陈深还娶了谁。

 陈深觉得李晚应当跟她说过,“媚娘你知道了吧。”

 陆颖点头。

 她觉得陈深这变数还真有点大。

 “白云仙子,天外飞仙。”

 陆颖告诉他,单从剑术上而言,剑阁上下无不对这一剑叹服。

 李晚很快把纸笔取来。

 她上下审视陈深一番,“还真是没事。”

 她对陈深的目光中有的只是深深的敬意,这可是天煞孤星都克不到的存在。

 可她转念一想又心疼自个儿大哥。

 陆颖这命格压根不让陈深以外的人近身。

 就算没有陈深,他又有什么机会呢?

 她退了下去。

 陈深把信写好以后下去送给她,让她派人送往药王谷。

 现在的陆颖儿还很虚弱,以静养为主。

 就算陈深可以改她天煞孤星的命格,那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陈深给她换了伤口的药。

 晚上就在房间打地铺睡了。

 俩人在有棺材的时候,经常一个在棺材里面睡,一个在棺材外面睡。

 陈深那会儿要知道她是个修士,指不定晚上就不大方,自个儿钻进棺材里面睡了。

 他们在睡前聊了一些。

 聊到后面,陆颖在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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