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憨憨这下有理了,变成鬼了为什么不来看我。

 接着话题一转,又变成了陈深都修行了还不来看他。

 陈深把锅给了高憨憨她爹。

 俩人越说越来气,高憨憨狠狠地咬了陈深,咬了很大一口,撑的腮帮子都是满的。

 陈深气不过,拿起棍子打了她一顿。

 正所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俩人吵了一夜,吵的陈深肝儿疼,也可能是别的地方疼,反正腰疼就对了。

 但他还是打着精神,让高憨憨客气的把他引荐给了书院的夫子和几位圣人。

 陈深同他们说了他在北地的所见所闻。

 “我担心的是以后。”

 陈深对他们说,在他看来,大仙朝真要往长安守军楔钉子的话,绝不应该是太平王。

 明镜司,辟邪司和镇魔司的人全可以,唯独不可以是太平王。

 长城守的是大仙朝的黎民百姓。

 一旦太平王这根钉子楔到了长城,那就不是楔在了长安守军,而是楔在所有百姓的头上,是帮北境妖地在南方楔了一根钉子。

 不得不说,陈深的担忧不无道理。

 夫子他们听了他这话后也有这方面的忧虑。

 陈深虽然没有太平王对北门关动手的证据,可不管怎么说,只要日后大仙朝有把太平王安插到长城的迹象,就不是一个好兆头。

 陈深得到他们的答复后松了一口气。

 书院入世。

 他们有许多弟子在大仙朝为官,他们若反对太平王,太平王的日子就不大好过。

 不过,陈深现在能做到的就这些了。

 或许有一天,他有机会亲自为关山月报仇,可那应该是很久以后了。

 陈深心愿了了一桩,又在书院住了几天,同高思思吵了几天假,顺便还启发高思思作诗。

 奈何高思思太憨,做不出来,陈深只能把做过的抄成诗:“悄偷窥,亭亭玉体,宛似浮波菡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