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希望这符宝不要真是中看不中用的艺术。

 他喝了一口酒,祭出这张符宝。

 “沃日!”

 陈深刚用出这法宝就觉得不对,他体内的真元在迅速的消耗。

 他忙喝酒补充。

 即便如此,他体内的真元也在肉眼可见的消失。

 般若盾在失去了法力支撑后,颜色在迅速变淡,盾壁在变薄。

 陈深这么大动静,那四个邪修也注意到了。

 他们起初还觉得陈深是强弩之末,这般若盾终于支撑不下去了。

 他们觉得陈深也应该支撑不下去了。

 他们四个结丹期修士耗一个结丹期修士,陈深这要还能游刃有余的应对,他们四个人不如去找四块豆腐撞死。

 然而,他们刚露出笑容,就察觉出了不对。

 他们看到了陈深手里符宝发光。

 他们还看见在他们脚下,在陈深脚下,在血杀阵的边边角角,在慢慢地浮现出一个棋盘。

 棋盘上黑白棋子遍布。

 “坏了,书院的阵法!”

 邪修认得这法术手段,正是书院常用的“棋”法术之一。

 他们在知生城就见识过了。

 他们要是让棋盘成形,恐怕他们又得让陈深逃脱。

 就算陈深逃不脱,他们也难办。

 阵法对阵法,那就是持久战。

 然而,就在他们趁阵法未成形,陈深般若盾薄弱一击必杀时,他们忽然发现他们的法术只能打出三步外,在出三步外就消弭于无形。

 “这——”

 四个人慌了,这阵法太邪门了,还能无形困人。

 砰!

 砰砰!

 一枚又一枚的棋子从虚空中落下,敲在棋盘,黑白分明,陈深身后为黑,身前为白。

 陈深真元在消耗中,汗水在冒出中,酒如水的在灌中。

 在他耗尽最后一丝真元时,棋盘在脚下成形。

 纹路亮起一阵耀眼的白光,把所有光芒遮盖了,只剩下他和四个邪修站在虚空的棋盘上。

 陈深环顾一圈,人傻眼了。

 围棋加象棋的棋盘,这什么法宝,怎么玩?

 他为什么站在楚河汉界中?

 不止是他,四个邪修也一脸茫然,他们见过围棋,见过棋阵,可这个——

 他们站在一个米字方框中同陈深面面相觑。

 陈深只能说,这符宝真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