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没有回答,而是问她,“倘若有一天因为我,你失去了现在的一切,你会怎么办?”

 封林晚戒备的看他,“你要干什么?”

 她警告陈深,倘若真发生了,他就准备好俯首甘为孺子牛吧。等土地肥沃了,修为高涨了,她再杀回来把一切夺回来。

 陈深若有所思,“有道理。”

 他掰着指头数了数,倘若他真化为诚实勤恳老黄牛的话,假以时日,足够让人不敢小觑,奈何这些娘们各有主意,有的在大仙朝为官,有的志在掀翻大仙朝。

 陈深刚才没想到这些,现在一想到他可能同独孤凤凰那官迷为敌——

 他头疼。

 封林晚刚给他的启发又不顶用了,他又不能左右互搏。

 “算了,算了。”

 陈深烦躁的摇了摇头,把一切杂念抛弃,默念起了“我要炼法宝,我要炼法宝”。

 封林晚诧异,心想陈深这不是要疯吧。

 有可能。

 这大半年呆在龙吟窟,终日不见阳光,是容易让人不正常。

 她忙哄着他,“陈爷,最多让你当个老黄牛,你不至于吗。”

 她告诉陈深,刀越磨越快,不用害怕。

 “去!”

 陈深服了封林晚的比喻。

 他告诉封林晚,他打算再盘桓几日让她过过瘾就离开。

 他打算去——

 陈深压低声音,让封林晚谁都别告诉,“我打算去仙剑山。”

 他叮嘱封林晚,谁问都不要告诉他去哪儿了。

 陈深现在只有那地方能不受打扰的藏身了。

 至于龙首山——

 肯定不行。

 现在的昭王不起眼,一旦反叛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他身边的人都是眼中钉肉中刺,更不用说陈深这个铁杆儿支持者,昭王阵营中最大的官儿,昭王的人生导师了。

 就像秦歌说的,他很难独善其身。

 他现在能做的,唯有潜心炼制法宝,然后再做定夺。

 “行!”

 封林晚不知道陈深葫芦里卖什么药,但从他刚才说话和语气来看,事儿小不了。她认真的说:“老陈,有什么难事儿尽管跟我说,咱们床上夫妻床下兄弟,为兄弟两肋插刀义不容辞。当然,你要想是为女人,那——”

 陈深对她的比喻很无语,“我插你两刀。”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