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同一个法子就不可能跟那事儿沾边儿,毕竟陈深不能自个儿对自个儿。

 他由此暂时没想到这层。

 船行了五六天后。

 陈深他们到了一座岛。

 陈深一直不开口,云中君心里很着急。

 可看在萧梧桐和云尘子的面子上,云中君还是给陈深十天时间。

 若是十天时间一到,陈深还不开口,他就要让人割陈深血肉给他娘子下酒了。

 云中君夫人因为灵根同身子相斥,现在本就要大量的喝血。

 喝陈深的血,指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陈深他们登岛。

 这座岛屿不大,遍布怪石,还有一座光秃秃的高山,不像是能住人的样子。

 可岛上的人很多,处处是破土动工的敲打和呼喝声,一派热火朝天。

 陈深诧异,“这是什么岛?”

 “无名岛。”

 云中君的弟子谢飞冷冷的说,口音中依旧一股海蛎子味儿。

 陈深又问,“你们建的?”

 若是如此,看起来云中君挺有钱啊、

 谢飞不说话了。

 待他们走到已经建好的石建筑群时,他们穿过一个大广场,在广场中央有一个高处广场平整石面的土堆,土堆上刚移栽了一棵树。

 现在几个工匠正围着土堆砌石花坛,好把这棵本就高处地面许多的树护住。

 这棵树生机盎然。

 在阳光的照耀下,叶子反射出翠绿的光芒。

 不知道为何,当陈深靠近这棵树时,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亲切之感,隐隐约约听见有清雅之音在耳畔响起,“咦?”

 陈深左右看了看,还问谢飞,“你听到女人的声音没有?”

 谢飞莫名其妙。

 陈深目光又回到那棵树上,他看见树叶无风自动,在向他这边翻飞。

 陈深想要靠近去看,谢飞怕他整什么幺蛾子,把他拉回来。

 忽然!

 一片叶子脱离了树枝的束缚。

 它向陈深飘过来,擦着陈深的脸颊落向地面,就好像情人在摩挲他的脸。

 “这是什么树?”

 陈深饶有兴趣的问。

 “大椿!”

 谢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