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应昭毕竟是个成熟的灵魂,对临安郡主感情也就像个妹妹宠着。

 然后就发现这妮子越大越难缠,好几次都被这妮子缠得没办法。

 直到她随着应霖出去就藩,这才见面少了。

 但这妮子却逢年过节往长安跑,每次见面又喜欢捉弄自己,总说自己板着脸不如曾经笑起来好看。

 能一样吗?

 但凡走上了政治这条不归路,天天尔虞我诈,容不得半分松懈。

 加之陶皇后的去世……

 应昭也是深受打击,谨小慎微了几分。

 “总之呢!信你带回去,我再派人送……”

 “皇兄!”临安一下瘪嘴要哭出来了,“你就这么不喜欢临安吗?怎么才一见面就要赶临安走嘛!呜呜……”

 “停!长安、成都都很乱,没你想的自由,你现在应该老实回江夏呆着,才不容易出事,也能让你父王母后安心。所谓父母在,不远游,若远游,游必告。你不辞而别,他们肯定更担心。”

 应昭可不会心软上当了。

 这妮子留在身边也不见得是好事,尤其是她还很容易闯祸。

 “唔……那就让我住一个月嘛!”

 “不行!这个口子不能给你开,一个月住满你又要半载,再要一年。你这妮子得寸进尺的……”

 应昭直接识破她的伎俩,封死所有通道。

 小妮子嘴巴更瘪了。

 “总之……”

 “呜呜……娘娘不在,皇兄就不疼凤卿了!呜呜,娘娘皇兄不要凤卿……”

 “停!噤声!你再哭,我连一天都不让你呆了!不哭给你住三个月……”

 “哼~”

 临安郡主收放自如,小声啜泣,瘪着小嘴,一副你说的……

 “朕说的!天子说话,金科玉律。不过,住三个月可以,但你得给皇兄这里点卯。有一天无故不点,皇兄立刻安排兵马拿你送回江夏去!”

 应昭揉了揉发痛的眉心。

 对付这妮子,真的没辙。

 “哦……”临安郡主应着,但破涕为笑已经暴露了她对于取得胜利的喜悦。

 “行了,先回行在,给你安排一处厢房,省得你到处乱跑找不到人。”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