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容一席话,直接戳中了沛王的心坎了。
“好好好!这才是老成之言!好啊!苻卿,孤任你为护军将军,徐州司马,都督徐州诸军事。至于这个圣旨,孤纳了!”
应九元知道,现在的自己处境很尴尬。
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都没有耳目,他的心思,肯定是一群人都知晓的。
尤其是高层们,长安也肯定知晓,一旦收拾完北面更棘手的法庆,保住了高欢留在南阳顶着应昭,那么长安一定会顺势南下,将江南钱粮转运的道路握在手里。
自己的沛国……
位置真的很要害!
徐州也是四战之地,自己也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向两个堂兄弟其中一家投降,任人宰割,要么就是搏一搏自立的机会!
如果成功,则还有一个机会!
“好啊!就这么办!刘同,你去见见那刘裕之子,好好说话,若是能与之打好关系,将来也能拉拢刘裕一二。此人虽然大器晚成,但应昭看之甚重,也是一员难得帅才!你与之同族,莫要忘了刘氏多一猛将,也是好事。”
“多谢沛王提醒。”刘同抽搐着脸起身离席。
这里,真的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那小子……狂得很!令人不快!还得去赔笑脸!
还有苻容……家养的狗居然开始背主了?很好!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