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们的衣服有点土了呢!

 “洒扫!”

 唱礼官在下邳城外响起了声音,不一会儿,就看到了沛王亲自拿起杨柳枝,沾了水,在洒在地上。

 头三下他来,之后由沛国太监来处理,很快大地不再扬起灰尘。

 “铺礼!”

 唱礼官继续发号施令。

 红色的地毯被扑了下来,并且迎接出十里。

 持节的刘义符满意的点了点头。

 “迎使!”

 沛王长史……啊不,是沛国相刘同上前来,笑着迎接。

 那日沛王得到了刘同的消息之后,又派人了解了一下驿馆里发生的事情,得知之前刘义符对刘同唾面嬉骂,刘同全程忍着不骂人,甚至最后还被逼着喝酒,那种忍辱负重,只为了替沛王完成任务的忠心,还是让沛王决定,给点好处安抚一下。

 于是刘同接替之前被开除的国相,成为沛国新一任国相,所以这一次他就得来迎接。

 “诸位,请!”刘同行礼。

 刘义符持节颔首,迈步也是有讲究,方步一步就是六十厘米,不疾不徐必须走出十里,正好是驿馆到城门口的距离。

 然后每一步都得让节杖顿一次地,一直来到城门口。

 “焚香!”

 城门口的唱礼官接管了后续的礼仪,沛王开始焚香,然后敬告祖宗和远在成都的皇帝应昭。

 之后,唱礼官又道:“宣旨!”

 刘义符将节仗递给副使,拿来圣旨,摊开:“诏:封沛王应氏讳九元,为镇东将军……”

 “接旨!”

 沛王起身趋上来,双手朝上,高过头顶:“臣王接旨!”

 刘义符将圣旨放在他手掌上:“帝诏受之,望大王遵旨而行。”

 “礼毕!”

 唱礼官喊结束,应九元捏着圣旨笑道:“刘先生果是英杰,不知可否赏脸,入城一叙?”

 “哈哈,沛王客气!既然沛王有请,岂能不去?”

 刘义符颔首道:“请!”

 “好!请!果然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