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放心吧!这头个草场一定是我的!”

 “嘁……”

 “老四你什么意思?”

 “笑你不自量力!这室韦的草场只可能是我的!”

 看着人群又要吵起来了,郁久闾弘文将刀收起来,然后说道:“诸位叔伯,室韦的草场咱们不能拿。”

 “庵罗成,你这话什么意思?”

 突然有人不满了起来。

 “汉人正在朝北面开拓,第一站就是室韦的土地。我们只能在黑河以北落脚,黑河以南的土地,已经出现了汉人的城镇。”

 郁久闾弘文说道:“如果是北面的黑河土地,他的价值还不如西边的突厥草场,毕竟黑河土地要面对汉人的扩张,很危险。所以,我建议父亲还是重点分配一下突厥和康居的草场,而我们大帐亲自守在大兴安岭处。”

 “这……”

 几个柔然部落酋长陷入了沉思。

 确实,如果汉人北拓,那么室韦一带的草场,还真容易遭到打击,去了那里还得跟汉人争斗……

 “可汗,那我觉得突厥山就不错!”

 “混账!突厥山是要分给我的!可汗,我一定灭了突厥,到时候可别忘了突厥山分给我!”

 阿那瓌皱眉还未开口,郁久闾弘文又道:“诸位叔伯,庵罗成有个提议,先拿下阿史那土门脑袋的部落,能获得突厥一半的草场,不知意下如何?”

 “果真?!”

 众人挑眉,有人呼吸急促的站起来。

 “可请父亲与诸位叔伯立誓为证,先夺阿史那土门收集者,得突厥实控草场一半。余者再循功而分。”郁久闾弘文对阿那瓌拱手。

 众人看向阿那瓌,眼底尽是催促。

 没错,他们心动了!

 “好吧,既然庵罗成开口了,你们也乐意,那就这么办。先拿下阿史那土门脑袋的人,给他突厥一半的草场!”

 “那一定是我的了!”

 “胡说八道!只有可能是我的!”

 叔伯们转身去清点人马。

 阿那瓌起身,走到郁久闾弘文面前。

 “父亲……”郁久闾弘文拱手,姿态真的……

 “罢了。淳于覃的死,对你的影响确实不小,你开始成长了,我也很欣慰。柔然的未来,也就在你手上了。”

 阿那瓌知道儿子好意,心里不痛快有,但至少让他看到了儿子已经开始加强自己的权威了。

 好事,至少以后不用担心部落分裂。

 “守好大帐吧。”

 “父亲放心,我已经去信李作德,与之商量交好,现在的我们应该先收拾柔然,然后才是其他做大的部落。”郁久闾弘文平静的说。

 “行,突厥……确实该死!喂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