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钱粮之后,应昭顺道帮燕王清理当地官场和世家,燕王是感激不起来,反而充满恐惧。

 直到应昭走辽西走廊抵达辽西郡,他才舒了一口气。

 而高敖曹逃走之后,走草原跑回太行,接连遭到了背刺,三年碌碌无为,饱受人间冷暖,直到一日浪迹到了晋阳,看到高欢在招兵买马,他就去了。

 后来两人还被同时确认为渤海高氏出身。

 本来之前算是武家出身,并不被渤海高氏瞧得起,但是自从北疆战役结束之后,高欢这个破落户都被重新接纳,高敖曹家族好歹当过刺史,历任诸军事,自然也就被接纳了。

 之后高敖曹就跟着高欢混,这一次被调到巴陵,也是渤海高氏用全力来助阵高欢。

 只要堵住应昭,甚至最后拿下这个天下,那么高氏,也可以通过高欢和高敖曹两人,控制兵权,再现渤海十万高的盛况。

 独孤永业的信是送到了高敖曹的手里。

 他看了一眼,就觉得不可能。

 这天下哪有什么雷公?

 “肯定是败军之将的推托之词!”高敖曹嗤笑一声,“独孤永业终究是年轻了,但凡他懂一点,也不至于被蒙骗……”

 话还未落音。

 新的信使冲了进来:“将军!不好了!独孤将军在华容县力竭被俘,华容县丢了!”

 “什么!!!”

 高敖曹震惊无比。

 “怎么回事?到底是……”

 “报!将军!江陵斥候急报!江陵守将荀平被俘,江陵于两日前清晨,被天策军拿下!”

 “五日!丢两郡!华容洞开,巴陵西地大危?”

 “将军!城外!城外出现了天策军战船!他們……他们来了!!!”

 哐啷!

 铜爵落地,诸将震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