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来听听。”

 柳爷放下筷子,看着鹤老一字一句说道:“南,北,牧!”

 “南北牧?那个纨绔废物南北牧?不可能,他若是有这个天赋,又怎会败光祖上的产业?”

 “是不?我都说了鹤老不会相信,偏偏要我说。”

 柳爷心中轻叹,南北牧的纨绔形象,在京口人的心目中已经打下深深的烙印,不说鹤老不信,若不是亲眼所见,自己也不一定会信。

 “也许是他祖上何人传下来的手艺,他教给你这个,可有收你酬金?”

 “不曾!”柳爷再次在心中轻叹。

 “不曾?这就奇怪了,他先是不取你的那些贵重谢礼,这次教你这般手艺,又是不取分文,到底为何?”

 “或许,他有了变化,今夕不同往日吧!”

 鹤老起身走到贴着画中画的墙壁前,嘴里轻声念叨:“百战沙场碎铁衣……想当初,东安侯南将军是何等的猛将?若是南北牧真能有这般巨大的变化,本院倒是愿意帮上一帮,哪怕中个举人,也不算埋没了他祖上的一世英名!”

 “鹤老所言,可是算数?”

 鹤老认真想了想,有了决心:“算数,下次你遇见他,让他来白鹤书院找我,他愿学,我便教,他若是真能吃的那个苦头,秋试中举,应是不难。”

 柳爷连连凑了上去:“鹤老,难不成要给他开小灶?那可是少不了日日里受那皮肉之苦。”

 鹤老当初在金陵城是怎么对他那些学生的,柳爷可是晓得,不禁开始替南北牧胆寒。

 “他能受得了那般苦才行!”

 鹤老指了指桌上的几样小菜,说道:“人生百味,有法有道有禅,如此大彻大悟之人,我却是不能一见,一大遗憾啊!”

 “走了,不必送!”

 走下楼,看到瘦猴仍然仰着脑袋在那里打鼾,免不了又得骂一声。

 “没有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