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打退匪徒?”

 白九步一边问话一边弯腰掀起车帘往外钻,头刚伸出去,被人用大麻袋兜头蒙住,后脑勺被重重敲一下,直挺挺的昏迷过去。

 “脱光之后给绑车上,身上值钱的物件全给搜了。”

 南北牧尖着嗓子说完,见宁郡主仍然站在原地不动,拉了便走:“还不走?想看他被脱光的样子?”

 “呸!”

 郡主啐一口,骂道:“皱皮的老头子,有甚好看的?我是在想孙泰的那些个暗丁,如此不堪一击,若是遇见燕国细作,真能护那狗官的安全?”

 “即是狗官,担心他作甚?”

 “狗官身边的暗丁如此,不是狗官呢?岂不是也是如此?”

 南北牧瞧瞧离打人的地远了,扯下脸上的布条,深呼吸几口才说道:“你见过哪个两袖清风的长史给自己招募暗丁的?燕国细作会去对付一个长史?孙泰之所以招募暗丁,应是为了对付我这样的劣民。”

 “狗官!”

 郡主也是扯下布条,边走边不停的深呼吸,胸前上下的剧烈颤动,南北牧想不看都做不到,郡主不由的又是一句脏话:“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脏的很。”

 南北牧默不作声,只是加快了脚步,司晨先前没有跟来,一个人走路回江南村,南北牧担心司晨在路上遇到什么歹人。

 折回京口去江南村的道路,黑塔和瘦猴才追上来,黑塔挥着手里的几张银票:“公子,银票总计三百两,还有不多的零碎银子。”

 “这老不死的还真是有钱,拿回去给司晨管着。”

 城门关了,郡主出来的时候身着便装,也没有携带什么信物,只好跟着南北牧他们一道去江南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