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干嘛?坐啊,刚刚可是有吃饱?要不要……”司晨端了个大木碗过来。

 江文通连忙弯腰作揖:“师叔,饱了,很饱,我出去……出去到处走走。”

 端了木碗坐到南北牧身边,司晨看着慌张跑出伙房的江文通说道:“公子,如此这般,对江公子来说是不是有些残忍?”

 “习惯了便好。”

 ……

 三大才子坐马车迅速离开江南村,半路上遇见书院其他学子,也没有个好脸色,直奔书院。

 鹤老正在书舍考虑几日之后给南北牧出什么题,闻见外边嘈杂,拿了案牍上的尺长戒尺便出了书舍。

 三大才子,除了朱逖,身后跟着十数学子,皆是跪拜于地。

 “求老师主持公道。”

 鹤老眉头紧锁,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王玲和恒承天几眼,最终看向朱逖:“有人欺负白鹤书院学子?”

 “不曾!”朱逖老实回答。

 “老师,是南北牧。”恒承天说道。

 王玲抢过话头说道:“南北牧强逼北境学子跪拜认师,我等前去理论,差点被他的家奴用斧子砍伤。”

 鹤老再次看向朱逖:“可真?”

 “不曾证实,只是听闻传言。”

 “朱兄!”恒承天顿时急躁起来:“整个京口城都是这般传的,能有错?南北牧的家奴手持斧子朝着我等奔来,你也是亲眼所见。”

 “我说的实话!”朱逖一脸平静,垂首说道。

 “胡闹!”

 鹤老怒道:“南北牧如今也是老师的学生,亦是尔等的师弟,你们如此胡闹,岂不是要败了书院的名声?”

 “老师?”

 “老师收了南北牧这个学生?”

 ……

 “老师曾经与南北牧有过十日之约,若是他能回答老师出题,老师便收他为学生,眼看这十日之约,却是已然只剩七天。

 “都回讲堂做文章,题目……战事仁政,各堂夫子检查过之后,才能离开讲堂。”

 王玲与恒承天自问窝火,其他学子更甚。

 “王兄,不用在意,老师与南北牧的十日之约,南北牧定是答不出题的。”

 “届时,我等再来问他,肚里无丁点墨水,为何还要那般强逼学子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