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南公子莫急,先坐!”

 待南北牧坐下,柳爷给他斟茶:“日前听你说了,试着用开水泡这茶叶,初饮甚苦,回味竟是无穷。”

 “柳爷,说说郡主何时返回庐州府的?”

 “昨日我坐马车回临江楼,宁姐姐业已骑马离去,只是把乌孙马交给阿律,不曾说过为何要回。本想着人去江南村与你说的,但是宁姐姐从不失信于人,她说过今日天黑前与你相约临江楼,天黑之前是肯定会到的。”

 “既如此,便只能等待。”

 柳爷见南北牧焦急,有心宽慰南北牧:“南公子不用过于焦急,郡主自小被庐州商客赞誉为鬼才,不会看不出南公子的潜力。”

 南北牧不言语,柳爷眼珠子一转溜,下楼拿来纸笔摆于桌上:“南公子,即有空闲,不如来玩填词?”

 “无趣!”

 南北牧下楼:“又是一旬,我去东厨教付铛头一样新菜。”

 付铛头听从南北牧的,找来浑酒,放入十三香把鸡肉掩制之后切成细丁,很快,一盘没有辣子的宫爆鸡丁端到柳爷面前。

 柳爷自是吃了个畅快,一盘总是不够的,让南北牧再去多炒两盘。

 “这是什么味?闻着不像爆炒猪杂,更不像麻豆腐,也不似临江嗦螺。”

 放荡不拘的笑声,掷地有声的嗓门,好听又爽朗,瘦猴连忙迎上去接过骏马缰绳,阿律也从柜台后边迎出来:“郡主,是南公子在教付铛头新菜品,临江鸡丁。”

 “呵呵,南公子确实妙,样样菜品都要在前面加上临江二字,这是在帮青青塑造临江楼的金字招牌。”

 “宁姐姐,可算是来了,有人可是等的焦急。”柳爷在楼上说话。

 郡主随手在阿律脸上捏一把,大笑上楼。

 阿律本就泼辣,却是不敢在郡主面前耍狠,哪怕甩个脸色,也是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