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牧脸色如常:“估计是他,天色未亮便背了他的箱笼出村,不曾说过要去哪里,估摸着正是去了白鹤学院。”

 “又是这个憨货。”郡主顿时来了兴致:“却是要去凑凑这个热闹的。”

 “南公子是否同行?”

 “不去,前几日与屠宰场老张有约,这就过去。”

 “南公子,可是因为惧怕鹤老,而弃学生被打于不顾?”郡主朗声说道。

 这一大声,顿时引来楼上食客关注,议论着原来白鹤书院被打的江姓学子,便是这位南家纨绔公子的学生江文通,都说江文通要废在这位纨绔手里,如此看来,已然废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南北牧丢下一众议论食客,扬长而去。

 “宁姐姐,可是还去?”

 “去,倒要看看南公子会把那憨货教成甚憨样?”

 郡主策马奔行一日一夜,也不再提骑马之事,跟着柳爷一起老实坐车,在车里一路睡到白鹤书院,被柳爷强行叫醒拖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