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我自有办法,读书人之间的事情,我能处理。”

 南北牧欣然:“洗洗,马上开饭。”

 只有黑塔走开去哼了一鼻子:“被人家打成这般凄惨,出去不要说是我教的徒弟。”

 江文通在那边学南北牧的将整个脑袋闷在水盆里,抬头之后说道:“黑塔,十多个群殴我一人,我也没有吃亏,恒承天被我撸掉不少头发,王玲被我打掉一颗牙齿,嚷嚷着要报官,朱逖公子劝他莫要掉了三大才子的脸面,这才作罢。”

 司晨端了菜盘出来,听到江文通说道,忍不住问道:“江公子,为何每日打架,你又为何每日都是只打王玲和恒承天两位公子?”

 “公子教的,被群殴打不过的时候,挑对方为头的打。”

 “公子又乱教。”

 司晨无奈笑笑,进灶屋去给众人端饭。

 张铁九一直在旁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几人这般打闹聊天,甚是好奇。

 一个是家奴,一个是婢女,还有一个亦是老师的学生,为甚与别家不同?

 江文通这会已然清洗过脸上脏渍,南北牧唤他过来:“文通,这位是你的师弟,张铁九。”

 “张公子……”

 “师兄,叫我铁九即可。”

 “师兄?”

 “江公子,铁九是铁匠,公子的徒弟。”司晨端了米饭出来,替张铁九解释。

 “哦!老师还会打铁?”

 南北牧懒得总是因为这个问题而浪费口水解释,端了瓷碗。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