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拉我下水才好。”

 “南公子莫不是害怕那凶残猛将司马轩?”

 “凶残?猛将?”

 南北牧问道:“郡主这又是从何说起?刚才与他相见,明明是谈吐风雅之翩翩公子。”

 “文孝亲王创建会稽军,便是以凶残而着称,司马轩更甚,所领会稽军先锋营,更是毫无人性,敌军不论战还是降,皆死。”

 乱世用重典,或者是狭路相逢勇者胜,会稽军这般做法,南北牧倒是能理解。

 “难怪圣上要着司马轩领会稽军前去剿匪,倒也是物尽其用。”

 郡主好似对剿匪之事并无兴趣,只是问道:“司马轩见你,仅是为了九州醉?”

 “两个目的,其一,自然是为了九州六神馆,他想独家垄断九州六神馆所有产品的销售。”

 “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南公子定是未曾答应吧?”

 “当然,本公子何许人?”

 南北牧有些习惯性的往后甩甩脑袋,如今却是发髻加发簪,这一甩,甩了个寂寞,郡主更是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嘿嘿!”

 南北穆嘿嘿一笑来掩盖尴尬,说道:“为了打击他的那份狂妄,本公子让他派人与司晨协谈之后签订有关怡红楼购买九州醉的契约。”

 “其二呢?”

 “当然是想和我做朋友。”

 “南公子是如何回答?”

 南北牧故意盯着郡主看:“郡主为何有些紧张?”

 “你?”

 郡主作势要打,街上人多眼杂,又不得不作罢。

 “本公子告诉他,只与他在商言商,至于生意场上的朋友,本公子只认郡主。”

 郡主脸上便有了欢喜:“可真?”

 “真!”

 “等下回去,定要将南公子之话告诉青青。”

 南北牧顿时头大,岂不是又要向柳爷一番解释?

 “南公子!”

 有马车迎来,前面车夫扯着嗓子喊,南北牧不相认,郡主觉着眼熟。

 王玄的车夫跃下车辕座,正欲说话,认出一旁的郡主,忙忙施礼,礼毕,才与南北牧说话,语气里却是有些傲慢。

 “南公子,我家公子请南公子往江东楼相见。”

 “你家公子又是何人?”

 车夫明显一愣,这不是打脸吗?问题是,刚才确实不曾跟南北牧介绍过,不得不老实回答:“我家公子,乃尚书令之子,王玄王公子。”

 “哦!”

 “南公子,请上车。”

 “没空,你家公子若想见我,可来临江楼找我。”

 南北牧侧身让过马车,与郡主一起扬长而去。

 风中凌乱的,是拉车的两匹骏马与那趾高气扬的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