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牧走的趾高气扬,路人皆都投来关注的目光,郡主生怕再惹来更多看热闹的,一路小跑追上前边南北牧。

 也不停下,被螃蟹夹住裙摆的右腿不敢过高抬起,如同孩童学那马跑,前后左右腿,匆匆进了城,一路跑进临江楼侧院,呼了仗剑现身,这才扒拉下裙摆上的螃蟹。

 南北牧逢人便打招呼,手里提了两串河鱼,布鞋已然趿拉在脚上,如同凯旋而归的将军一般大刺刺走向临江楼。

 此时已过未时,临江楼食客终是不再那般爆满,郡主卷了南北牧的腰带在手中,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手掌心。

 “郡主……”

 南北牧有些心慌,侧过身子欲从郡主身边溜进去,目光却是看向临江楼里柳爷,投去求援的眼神。

 “今日便是圣上亲至,也救不了你这斯文败类。”

 郡主手中腰带照着南北牧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打,南北牧手中两串河鱼已然丢进 楼里,双手抱头鼠蹿。

 “郡主,可不能再打了,再打,打坏了本公子,谁来给你做那鲜美的鱼杂羹?谁来给你做那香辣蟹?”

 郡主也是打累了,双手撑着两腿弯腰在那里喘着粗气,待气匀了,手中腰带丢给手上被打的伤痕累累的南北牧。

 “速去东厨,本郡主却是饿的慌。”

 “如若你这婆娘不是郡主,看本公子如何治你。”

 “你……”

 郡主待要脱鞋再打,南北牧已然闪身进了东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