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想明白了,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身不由己,为何不想办法往高处走?若是做了宫中的生意,九州六神馆这块牌子,便是成了镀金的金字招牌。”

 “侯爷可是要想清楚,宫中好赚钱,却也容易招来妒忌和诽谤,一有不慎,便是杀头之罪。”

 “我不赚这个钱,不是一样有人开始惦记项上人头?既如此,何不敞开了做大?”

 郡主看向柳爷。

 这个事情,郡主因为祖训,不好插手,但是郡主知道,柳爷母亲,可是如今圣上姐姐,真的不能再真的大公主。

 柳爷却是有些为难。

 其母亲是大公主没错,问题是,其父亲是柳青州。

 柳爷女扮男装来京口接管临江楼,已然触碰到柳青州的底线,若不是大公主力挺,再加上南北牧的事情,柳爷已然被柳青州派人捉回金陵城。

 此时,若是柳爷再去提要和宫内做生意之事,柳青州断然不会答应此事。

 南北牧看出郡主和柳爷皆有些为难,大口饮下茶汤,笑道:“此事不急,江南村如今各种产量皆有限,暂时是无法供应宫内的,待产量足够,再想办法。”

 柳爷看到南北牧起身,有些失落:“侯爷,这就要走?”

 “今日,是与老师的十日之约,不能让老师久等。”

 “你已经有了爵位伴身,为何还要去鹤老那里如此折腾?”郡主问道。

 “爵位是爵位,学识是学识,老师数十年学识,是本侯一辈子都学不完的,多去听听老师的人生智慧,总是有用的。”

 南北牧大步下楼,陆离在城外等着,南北牧心中有事,策马慢行。

 南北牧离去,郡主看向柳爷:“青青,可是担心柳将军不会同意?”

 柳爷点点头,脸上失落神情甚浓:“却是帮不上南北牧。”

 “我等的难处,南北牧应是能明白,放心吧,他定能想到办法,说起来,南北牧好似又比往日多了些让人费解的地方。”

 “并无,只是,他心中所想之事,比以往要多了,也是少了些稚嫩与单纯。”

 “不愧是心中所挂念之人,青青对他,可是贴心的很。”

 “青青难过,宁姐姐却是还来取笑于青青。”

 “哈哈!”

 郡主大笑,引来不少食客的目光,连忙掩嘴看向窗外,不再取笑于柳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