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朱标叹了生气,道:“老四啊,你就是这个性子太倔了,李洪毕竟是李善长的儿子,你还能真的砍了他?”

 “怎么,相国的儿子,要是犯了法,就不能治罪,那我们呢?是不是可以随便shā • rén 啊!”

 朱棣说着站起身:“太子,我这就去找父皇,将十日的事跟他说说去。”

 “行了,这事还是不要跟他说了吧。”

 朱标的话不等说完,这朱棣已经跑远。

 “哎你!”

 朱标也只能摇了摇头。

 武英殿。

 朱元章看着跑进来的朱棣:“干什么啊,这么没有礼数的吗?”

 “父皇!”

 朱棣跪在地上:“儿臣来,是想和你说,太子那边竟然给了李洪十天时间,我真的不懂,干什么还给他这么长时间呢?”

 “你啊!”

 朱元章笑着道:“你大哥做的对,这老大,还真的明白他老子的想法,哈哈哈……”

 “父皇,你难道也觉得这个李洪没事?”

 “当然不是,天之方法与庶民同罪,你想想,咱要是犯了法,也不能躲避责任,他一个李洪,怎么就可以啊!”

 朱元章说着走到了朱棣面前:“起来吧,老四啊,这件事还是不能急,你想,那么多的官员看着,要是真的处理的不好,那就寒了人心,要是处理的太过急,那也容易冤枉了好人!”

 “父皇,你还是觉得他对!”

 朱棣撅着嘴巴。

 “你看你,咱还是那句话,有罪没罪,你大哥说的算,太子要是断他有罪,那就给我砍了!”

 朱元章说着看了眼朱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