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望见宝贝儿子在门外发呆,张氏急忙快步走了上去。

 “你这孩子,在这儿发什么呆啊?你爹呢?”

 朱瞻基面容僵硬地回过头来,抬手指向了屋内。

 张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下一秒同样僵在了原地。

 这是在……弄啥咧?

 “大哥,这第一套名《本草纲目》……”

 “老二啊……你放过你大哥吧……”

 “五、六、七……走……诶对……腿抬起来……来把脚踢高……”

 “老二……我出汗了……好像……还真有效果……”

 朱瞻基母子静静地看着兄弟二人手舞足蹈,跟着汉王口中的拍子跳个不停,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汉王朱高煦,这是咋滴了?

 ……

 乾清宫。

 朱棣正惊诧于朱高煦的变化,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准。

 老二主动请求去云南就藩,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若是真心,那他为何直到今日才幡然醒悟?

 如果是假意,那为何朕让他监国,任由他闹腾,他又那样百般推脱?

 一时间朱棣心乱如麻,捋着胡须沉吟不语。

 恰在此时,一道身影匆匆入内,跪地禀报道:“启禀皇上,太子府属官已经缉拿,请皇上下旨发落。”

 此人面容阴鸷,鹰嘴鹞目,神情阴冷,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纪纲。

 朱棣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太子什么反应?”

 纪纲心中一凛,却还是硬着头皮描述了当时场景,甚至将太子爷的原话原封不动地讲了出来。

 朱棣听后并未动怒,只是觉得有趣极了。

 老大每次都是这样,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嘛。

 只是老二去了东宫太子府,去做什么?

 去炫耀吗?

 还是去请教?

 “去看看,汉王去太子府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