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

 啥?

 送谁走?

 这又是咋滴了?

 堂堂天子鹰犬,怎地一副小媳妇儿受了委屈的模样?

 “纲子啊,咱慢慢说,别着急!”

 “王爷,解公豹那群家伙,简直就是厚颜无耻,无法无天!”

 纪纲红着眼睛咆哮道:“他们整日饮酒赋诗欢饮达旦,还他娘的让我锦衣卫听他们放肆纵歌……”

 “王爷,我这是诏狱啊,不是青楼酒馆,他们也太……欺负人了吧?”

 纪大指挥使越想越气,险些哭出声儿来。

 老子这凶威赫赫的诏狱,因为解公豹这些狗东西,脸都快丢光了!

 朱高煦听见这话,有些哭笑不得。

 “纲子啊,心态,注意心态,本王这就进去收拾他们。”

 “但是诏狱这地方环境好啊,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你让本王上哪儿给他们找这么好的地方去?”

 实则诏狱保密工作做得十分到位,有纪纲这条臭名昭著的看门狗在,外人窥伺不得。

 新学教材没有编纂出来前,都需要严格保密,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所以这守卫森严的诏狱,自然是最佳的选择。

 纪纲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发发牢骚表达自己的不满罢了。

 朱高煦扫了一眼这条天子鹰犬,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了纲子,本王近日倒是听见了一些趣闻,有关于你的。”

 纪纲闻言一愣,心中生出了不妙之感。

 “王爷说的是什么趣闻,小的不知……”

 “唔……纲子啊,本王听说你是大明首富?”

 大明首富?

 此话一出,纪纲心底一慌,讪笑着正想解释。

 然而朱高煦没有给他机会,继续笑问道:“本王还听说,你纪纲暗中截留了给我爹挑选的绝色秀女,藏在家中凌辱享乐?”

 噗通一声,纪纲直接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嗯?急什么?你不是还私藏了已故吴王的冠服,有时还穿在身上,命令左右饮酒祝贺,高呼万岁吗?”

 “你不是还在家中私养了大批亡命之徒,暗中修建隧道制造了数以万计的刀枪、盔甲和弓箭,意欲谋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