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明在心里不由赞叹道“郭施主果然诚心礼佛啊!”

 抄完“大孔雀经”,郭默劳请觉明把自己抄的经文,放在佛前供奉,以了母亲的夙愿。

 第二日,郭默借阅了一本“维舍论经”。

 第三日,郭默借阅了一本“摩柯僧祗律”。

 第四日,郭默借阅了一本“菩萨经”。

 黄蓉依旧每天白天出去,或在少林寺里瞻仰,或在嵩山上看景,或回登封县城里打打牙祭。

 而郭默则数天如一日般,借经、抄经,一连几天都甚少说话。

 连郭默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在抄写佛经的期间,自己居然真读了进去。

 未必完全理解经书的内容,却感觉自己的心境,有了不小的提升,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觉明对郭默也充满了佩服,别说一个世俗之人,连寺中自己这帮师兄弟,也没几个能做到像郭默这样。

 这么大抄经的量,不停变换的经文,和一丝不苟的笔迹。

 第五日,一早用过早饭,郭默又随觉明来到“藏经阁”。

 黄蓉觉得无聊,索性这几天就在登封县城的客栈住了,还特意给郭默买了上等的“文房四宝”送上少林。

 “郭施主,今日小僧有点琐事,就不陪施主进去了,中午我会安排人将斋饭送去,晚间小僧再去取施主抄写的经文。”

 送到藏经阁门前,觉明跟郭默表明去意,唱喏一声“阿弥陀佛”,先行离去了。

 郭默双手合十,躬身相送,非明见到一道精光。

 是悬在天上的那轮红日,还是郭默眼神中,露出的那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