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侄子欧阳克从“中都”赵王府败走,回去想找他叔叔过来找回场子。

 “西毒”怎能在这样的小事上惯着欧阳克吗?

 何况听到对方,竟然是老对手“东邪”的徒弟,自己就更不可能屈尊降贵,前去理论了。

 眼看着侄子也这么大了,总在自己面前待着,还是太骄纵了一些。

 索性心一横,向上面求情,将他扔到总坛去,秘密训练了两年。

 欧阳克这才刚刚回到“白驼山”,两年前那点儿失利的事情,早已抛到脑后了,却鬼使神差地想起,在赵王府有过一面之缘的黄蓉。

 这才再三央请叔父,无论如何也要到“桃花岛”,去登门求亲。

 “西毒”最后被他求得狠了,也算是静极思动,加上叔侄二人,武功都有了长足的,就想到中原来见见几位老朋友。

 正在此时,从金国赵王府,来了位使者,带着重金来聘请欧阳锋,到“中都”一行,有要事相商。

 这下子正中下怀,欧阳锋叔侄就随着那使者,一起赶赴“中都”。

 “中都”一会,也算是黑道武林的顶级峰会,除了欧阳锋、欧阳克叔侄,再加上原有的几个供奉,彭连虎、梁子翁、沙通天、灵智上人等。

 除此之外,还有两位高手,都蒙着面,没以真面目示人。

 沙通天还不服气,想揭开其中一个的面纱,被对方一掌打得口吐鲜血,灰熘熘地下去了。

 “艺压当行人”啊,就这一掌之威,在座的诸位,除了“西毒”欧阳锋和另一位蒙着面纱的人,其他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就连经历了两年非人式训练,武功在半年前已然突破一流境界的欧阳克,也自叹不如。

 将沙通天打的口吐鲜血,那人似乎没什么可兴奋的,像是街头卖艺的那般,向四周行了一礼。

 最后,冲着“西毒”欧阳锋一抱拳,“不知在下这点儿微末的功夫,可入得欧阳先生法眼?”

 “西毒”自顾自地喝了一杯酒,“嗯,马马虎虎。”

 不知是在评价酒,还是在回复那人。

 那人也没生气,又对旁边另一位蒙着面纱的人道。

 “不知这位跟在下有同样爱好的朋友,如何评价刚才那一掌?”

 “刚才‘西毒’先生已经说了,在下也正好是练掌的,有机会一块儿练练。”

 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主要是生硬得很,好像不是中原人的口音,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像一块冰块一样,寒气逼人。

 陪在主位的完颜洪烈,长袖善舞,带着儿子完颜康一起频频敬酒,尤其对“西毒”欧阳锋最是尊重。

 “小王早就听说,‘西毒’欧阳先生的大名,不想先生真的能到小王这赵王府来,真令赵王府上下蓬荜生辉啊。”

 “都怪手下之人,办事不力,要知道欧阳先生要来,早该派人通知小王,也好让小王出‘中都’百里相迎,真是失礼了。小王自罚三杯,以示赔罪。”

 说完,完颜洪烈还真的连喝了三杯。

 刚才沙通天被打的一幕,就这样被揭了过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诸位,想必已经知道小王请大家来的目的,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小王特请示陛下,拨下白银十万两,用于奖励最后得手的英雄,并有陛下亲赐的‘天下第一’匾额,有想入朝者,所有官职任其选择,还望各位多多努力。”

 听到完颜洪烈开出如此巨赏,众人无不惊骇。

 就连“西毒”欧阳锋都不禁动容,“十万两白银”、“天下第一”、“朝中官职”,这一切正好能成为我,在族中谋取地位的筹码啊。

 那个说话沙哑的蒙面人又说话了,“赵王爷,贫道如得到了此物,别的不要,给个‘护国国师’的头衔就行。”

 居然还是一个异族的道士?真是少见啊。

 “哈哈哈,小王刚才已经说了,只要能完成此次任务,各位但有所需,小王一定予以满足,来满饮此杯!”

 酒酣之时,完颜洪烈带着儿子完颜康,单独来到“西毒”欧阳锋面前。

 “欧阳先生,小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爷有话就说吧,能答应你的,某家绝不推辞;不能答应的,还望王爷莫要勉强。”

 “西毒”这话,看似没有说死,也跟说死了差不多。

 完颜洪烈也不能挑理啊,还得陪着笑脸道。

 “我这儿子叫完颜康,今年也二十岁了,从小学过几天武艺,今日见到欧阳先生风采,就想着求欧阳先生能收为门下。多少学上两手功夫,也算是这孩子的造化了。”

 完颜洪烈笑得很灿烂,“西毒”欧阳锋听了,脸当时就拉了下来。

 “王爷可能还不知道,我们西域‘白驼山’,向来单传。”

 “我如果答应,今日收小王爷为徒,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回去之后,需要亲手杀了我这亲侄子欧阳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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