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们,这是哪家的娘子,本少怎么从未见过?”

 莫大少发话了,自有下边的狗腿子前去打听。

 时间不大,消息传回来了。

 此女乃是一名霜居之人,带着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复姓呼延,好像还是名门之后。

 这份消息,让莫大少感到整个血脉膨胀。

 “霜居好啊,生过孩子更妙,居然还是名门之后,本少爱的就是名门之后,跟本少完全是‘门当户对’嘛。”

 “小三子,你快回城去,立马找人去提亲,本少今晚就要入洞房。”

 莫大少早就没有了踏青的心思,众狗腿也在一旁扇风点火,就在城外的一间茶寮里等着。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那个叫小三子的回来了。

 “启禀莫大少,那个...那个妇人死活不同意,还把小的带的礼物都扔了出来。”

 “她家里那个十岁的小崽子,还凶恶的很,骂骂咧咧的,扬言再要过去,就打断小的两条腿。您看,如此烈性,咱们是否换一家?”

 “哈哈——烈性?烈性好啊!本少喜欢的就是烈性,她越是烈性,征服起来本少才越有成就感!”

 “孩儿们,圣人讲‘先礼后兵’,礼物呢本少是送过了,现在就发兵过去,随我来——”

 以莫大少为首,众人骑驴的骑驴,上马的上马,浩浩荡荡地杀奔呼延家。

 骂走了小三子那个恶奴,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媒婆,呼延凤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娘,你别怕,他们要是敢再来,德儿就打断他们的腿。”

 呼延德的身高,属于贪长的,才十岁多就有其他孩子十三四岁的身高,从没学过武艺,只是没事的时候,总爱拿着胡壮打铁的大铁锤,自己在那里胡乱抡着。

 “莫大少,前边就到了,您看是个什么章程?”

 小三子先下了驴,指着前边不远处,一处破旧的房子。

 “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本少自己过去看看,今日让你们开开眼,瞧瞧本少是怎么驯服这匹胭脂马的!”

 这个莫大少,平日里横行惯了,三十来岁,也练过几天庄稼把式,手底下还有过几条人命。

 自然不会把,一个妇道人家和一个十岁的孩子,放在眼里。

 莫大少上去拍打房门,就两间破旧的土坯房,刚拍两下,门就开了。

 一个只比莫大少仅低个头顶的孩子,开门出来。

 “你是什么人?来找谁?”

 “哎幼,你就是那个十岁的孩子?吃什么长的,都快赶上你莫大少高了。你娘在家吗?”

 “德儿,是谁来了?”

 屋里的呼延凤,听到门口有人找她,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也赶了过来。

 “你是?”

 “哈哈——娘子莫急,某家先来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莫青,人称莫大少,在嘉兴城里也算一号人物,至今未曾婚配。咱家三叔,那是在朝中做大官的。”

 “今日上午,某家对娘子一见钟情,也曾让人上门提亲,却被娘子无理拒绝。”

 “本少为表诚意,亲自登门,再来向娘子求亲,不知娘子可愿满足本少一片仰渴之情否?”

 呵,这家伙还拽上了。

 “你...你给我出去。”

 呼延凤听了,顿时恼羞成怒,伸手就推了莫青一把,想及时把门关上。

 可是,她的力气怎么赶得上莫青,被莫青一把,就抓住了她伸过去的手。

 “娘子的手,怎么变得如此粗糙?本少看了心疼啊。”

 “哎,都怪本少来晚了,跟了本少,从此再也不会让娘子受半点儿委屈,你还是跟我走吧——”

 莫青手上一使力,就将呼延凤拉出了门外。

 “放开我娘。”

 呼延德在旁边不干,抡拳就照着莫青头上打去。

 莫青一歪头,躲了过去。

 “小杂种,还敢打老子,要不是看在你娘的面子上,老子今天就送你去见你爹。”

 莫青抬起腿,一脚把呼延德踹倒在地。

 “德儿,你快走。你这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看到儿子被这恶人踹倒在地,呼延凤也豁出去了,伸手就朝着莫青的脸上抓去。

 一众恶奴离的远远的,指手画脚地在那里看热闹。

 莫青当然不会对呼延凤下狠手,只是用双手控制了她的双手,一边还调笑着呼延凤。

 被踹倒在地的呼延德,趁机爬了起来,强忍着疼痛,一眼就看见了靠在墙角的那柄大铁锤。

 来不及多想,伸手就抄了起来。

 “我让你欺负我娘——”

 双手抓住锤柄,把大铁锤给抡圆了,照着莫青的后脑勺就拍了过去。

 “啪——”

 这一下打了个结结实实,好一个“万朵桃花开”,死尸栽倒在地。

 “哇,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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