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其他三人,都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夏震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有宋一朝,臣子见官家是不用下跪的,可此时的三人,却是护卫不力,戴罪之身。

 “说说吧,今夜是怎么回事啊?”

 宁宗皇帝,面沉似水地问道。

 跪在地上的三人,相互打量了一眼,最后还是夏震硬着头皮,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宁宗皇帝不置可否,随手打开了那卷绸布。

 里边自然写的是呼延家的桉子,为呼延母子鸣冤,状告户部侍郎莫泽和刑部尚书赵汝述。

 “居然是以民告官的?老货,呼延家也算咱大宋的忠良之辈,不想却陷于令圄之中,你去安排一下,把这两人先放出来,只要别离开嘉兴地面就行。”

 “夏震,你也先回去治伤吧,明日一并到早朝上再说。”

 宁宗皇帝,居然对今晚刺客入宫的事情,不评不判?

 “夏震,把这卷绸布,带给史相,上边居然也有他的名字,你让他准备一下,明日早朝自辩一下吧。”

 说完,宁宗皇帝打了个哈欠,离开座位。

 竟然,又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