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拿走我家少爷的武功秘籍——”

 歪倒在一旁的侍婢,看到李莫愁要拿走欧阳克的“寒冰绵掌”,下意识地出声道。

 “马上过大年了,姑奶奶不想shā • rén ,看在这本秘籍的份上,就饶了你们的性命。”

 “放心,你家公子只是中了姑奶奶的‘半日醉’,依照你家公子的内力修为,或许一两个时辰就能自己醒了,告辞了。”

 说完,李莫愁一把抓起自己的“含光剑”,就要往外走。

 “留下秘籍,否则我‘白驼山’,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见李莫愁不杀她们,几名侍婢的胆子,又莫名地大了起来。

 “哎幼,还敢叫板了是吧?那好,别说姑奶奶不给你们机会。”

 “要想找回场子,就到临安城来,你们能找到武状元郭默,就自然能找到本姑娘了,告辞。”

 这个李莫愁,竟然还对郭默此前的“不告而别”,而耿耿于怀。

 对“白驼山”的人,竟然报了郭默的名字,她当然知道“西毒”的厉害,就是想看看郭默能怎样去应付?

 李莫愁彷佛看到了,不久之后,郭默被人撵得狼狈不堪的样子。

 只有他走投无路了,自己才好出手相助,让他对自己“感恩戴德”。

 李莫愁还是离开了,无惧屋外的风雪,走得那样洒脱。

 就在李莫愁给郭默拉仇恨的时候,郭默却在离此两百里之外的山中,正陪着凋兄畅饮。

 此次君山之行,郭默在时间上还算充足,就特意绕道襄阳,来跟大凋叙叙旧。

 一别两年时间,大凋倒是没什么变化,山谷也还是老样子。

 看着郭默带来的几大坛老酒,大凋很是兴奋,又出去转悠了一圈,带回来五枚蛇胆下酒。

 郭默笑呵呵地收下了,也难为大凋了,这天寒地冻的,蛇都冬眠了,也不知道它究竟是怎么找到的?

 郭默早有准备,把五枚蛇胆,都放进半葫芦老酒里。

 这些蛇胆,对郭默已经没有什么效用了,但是他还有好几个弟子,还有一帮子属下呢。

 家大业大的,日子只能紧巴巴省着过,好东西哪有嫌多的道理?

 离开襄阳,继续南下,路上遇到的丐帮中人,就逐渐多了起来。

 说来也巧,郭默也算在江湖上晃荡了几年,而丐帮这个天下第一大帮,他居然没有过任何的交集。

 正月初五这天,郭默就来到了岳州城内,而距离丐帮大会召开的君山,已经近在眼前了。

 郭默并不是为了参加大会而来,主要是担心大哥郭靖的安全,同时提防金人的侵犯。

 一进岳州城,郭默径直找到了,来打前站的“皇城司”中人。

 那是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住着六名“皇城司”人员,是“南山樵子”南希仁,一个多月前派过来的。

 “郭提点,据属下得到最新的消息,南大人交代务必关注的欧阳锋叔侄,已于昨日进城,就住在离此不远的‘望湖酒家’。”

 “同行的一共有三人,除了欧阳叔侄,还有一名蒙面高手,对方武功太高,咱们的人不敢靠得太近。”

 这名被南希仁看重的人,也是太湖水寨出身,别的功夫不打紧,关键是轻身功夫不错,且胆大心细。

 “你做的很好,从现在开始,你想办法联络孟宗政的‘忠顺军’,这边盯梢的人也撤了,我亲自来跟。”

 郭默简单地休息了一下,把黄骠马留在了这个小院里。

 在当日晚间,起身赶奔“望湖酒家”。

 “望湖酒家”顾名思义,冲着洞庭湖起的,有前后两层院落,前边是酒楼,这个时辰已经关门打洋了。

 后院是客栈,面积更大,甚至还dú • lì 地分出了两个小院,方便人多或者讲究的客人。

 在东边的那个小院,现在正住着四人,有一位年轻人是下午刚到的。

 郭默来到的时候,定更天刚过,小院里已经掌了灯。

 四人却没有睡下,就在厅堂里摆了一桌酒席,边吃边聊,似乎还在等着什么人。

 郭默将轻身功夫提到极致,蹑足潜踪来到厅堂外,没敢到亮堂的地方,而是藏在黑影里,运足目力,向屋内观瞧。

 “哎幼——”

 郭默发现,屋里吃喝的四人,他居然认识三个。

 坐在左边的,上垂首正是“西毒”欧阳锋,欧阳克紧挨着“西毒”坐着,却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

 正对着右边,也坐着两人。

 跟欧阳锋对面的,是一个蒙着面的老者,一席黑巾将整个脸面包裹,却恰如其分地将双眼、鼻子、嘴巴露了出来。

 不影响正常的说话吃饭,呼吸和视觉。

 能够跟“西毒”欧阳锋对坐,还敢蒙着面的,功夫和身份自然不会太差。

 看到屋里的第四个人,郭默对这个蒙面高手的身份,多少有了猜测。

 第四个人,端坐在欧阳克的对面,也没心思吃喝,也没搭理欧阳克,好像刚刚说了什么话,被那蒙面高手训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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