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书房里,陷入了沉默。

 黄药师这个问话,不是轻易能回答的,无论怎么走,都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殿下,无论您乐意不乐意,老程建议您回临安住上一段时间,也趁机煞一煞临安城内的风气。”

 “您是军旅出身,即便有些话说过了头,有些事做过了头,相信官家或者百官,也会能理解的。”

 “而且,如今蒙金之间的局势,我们大宋完全可以从中渔利,诸位请看——”

 程珌站了起来,来到郭默这个前书房一面墙边,上边正挂着一张当今的舆图。

 “这里、这里,我们都可以考虑从金国手里拿到,而且操作得当的话,未必需要真的动武。”

 程珌主管礼部,这几年也没少跟蒙古和金国使者打交道,对天下的局势自然比别的官员看得多,也看得透。

 他指出的区域,正是现在金国最尴尬的熙秦路、庆元路、京兆府路等地的十来个州府,以及沦为“鸡肋”的河东北路,甚至往北更多的金国疆土。

 “好,既然需要本王这么做,本王自然义不容辞、当仁不让。”

 “大哥,你的‘靖难’军准备一下,至少需要三万人,准备在年内接管京兆府等地。”

 既然难度不大,郭默自然希望将这个功劳,让大哥郭靖去拿。

 “殿下

 ,尚有一步妙棋可走,不知殿下愿意否?”

 坐在一旁的赵汝述,看了看郭默,又向“东邪”黄药师的地方看了一眼。

 赵汝述这个举动,被郭默看在眼里,敏感地闻到有股“阴谋”的味道。

 而此时的赵汝述,竟给郭默一种老薛极的感觉,都是老狐狸啊。

 “赵长史,有话不妨直言,索性大家都在这里,成与不成都可以一起讨论一下。”

 郭默没敢直接答应他,模棱两可地说道。

 赵汝述笑得越发的像老薛极了,从他嘴里吐出了三个字:

 “李莫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