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默又怎好把陆冠英再抢过来?

 “四师兄,以咱们的交情,冠英在不在我门下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能教给徒弟们的,同样全部都可以教给冠英的。”

 郭默这话说的不假,前两年也的确如此,只是这几年陆冠英先是进了“敦武军”,又调到“皇城司”,后来来到西夏,加入“听风”。

 都没什么机会能见到郭默,更不用说跟他学功夫了。

 “四师兄,经过这次事情,我觉得还是你亲自坐镇西夏为好,将据点就放在银州城,无论是到关中,还是到河东,距离上也都适中。”

 “要吸取这次的教训,每布一个点,要更加隐秘,力量配备也更足一些,宁愿少布几个城池,也要将弟兄们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大师兄,你先留在西夏帮四师兄镇一年场子吧,等冠英和封戈他们回来了,你再回燕王府。”

 郭默还是不放心陆乘风的安全,又不想就这样从西夏撤出去,只好把陈玄风也留了下来。

 “郭老弟,你放心吧,我一定都听老四的安排,他让我打谁我就打谁。”

 “铜尸”对郭默的安排,倒是从来没有打过折扣,何况这还是关系到自己师弟的安危。

 “五师兄已经在长安立住脚了,你们这边上正轨之后,也可以跟他取得联系,整个西部从北到南就能够连成一片。”

 这一大片区域,就是当年的强秦之地,就算是汉唐时期,也是着重发展的地方,可惜这几百年来整个都没落了。

 三天之后,没有再发现欧阳克的行踪,郭默等人也该离开了。

 还是在龙门客栈设立了据点,不过更侧重于经营打理这个地方,留下了足足五十人。

 二十人日常留守,经营这座客栈。

 剩下三十人分为两队,扮成行走的客商,来回从中兴府到太原之间的商路。

 至于中兴府内,郭默暂时没让人过去。

 没有了慕容世家的存在,剩下的势力就只有西夏皇宫,在眼前这种情况下,再派人过去设点总说不过去。

 带来的马贼兵,像之前的那样,先郭默他们一步回到银州城,化整为零,全部潜伏在银州。

 这座离大宋领土很近的大城,已经被郭默惦记上了,他不想自己在西夏再做无根之萍了。

 可惜,刚刚跟西夏的两代国主吃过饭,也不好意思直接出兵攻打吧?

 这倒是一件让郭默头疼的事情。

 在银州停留的时间久一些,这里已经恢复了跟太原之间的情报联系,河北战场的最新消息也传到了郭默的手上。

 “哎,功亏一篑啊,郭老弟这个拖雷是怎么回事?他难道不知道他老子是怎么死的吗?”

 陈玄风恨恨不平地道。

 原来,郭默离开后,河北整个战局交到了孟共的手里。

 孟共是一个极其稳重的人,在他的战略思想里,极其推重“以防为主、防守反击”。

 他在拿下河间府之后,将能调动的人马,全部调到了恩州。

 一万燕王护卫军,两万五千名“敦武军”和五万名“靖难军”,足有八万五千人的大军。

 准备了七天的攻城器械,才浩浩荡荡地开向真定府。

 可是,等他们兵临城下的时候,却得到了一座空城。

 窝阔台在三日之前,已经全军撤走,只是封闭了城门,并且在城头上遍布草人,广插旗帜,装出一副严防死守的样子。

 兵不血刃拿下了真定府,孟共却高兴不起来,召集众将在真定府府衙议事,河北经略安抚使刘克庄也在应邀之列。

 “诸位,我等受燕王所托鏖兵河北,今日虽然兵不血刃拿下了真定府,但是这窝阔台够狠的,把全城的人都掠走了,所有物资也丝毫没留下,这就是一座空城啊。”

 “此次我等出军十万,如今拿下八州府之地,而大名府、真定府和河间府,至少都要留五千驻军,而其他五地每处至少也要两千人驻守。”

 “如此一来,就剩下七万五千人,窝阔台退回中都城,那里至少也会有三万左右的人马驻守,我想问问诸位对攻打中都城有何看法?”

 “靖难军”的郭靖、华筝、秦钜,和燕王护卫军的赵成宇,以及张世杰、武南天和哈吉等人,都在大堂就座。

 “孟都统,以小子之见,窝阔台如此果断地放弃了真定府,而将所有的人口和物资都裹挟而去,我觉得他未必会死守中都城。”

 坐在下边的张世杰突然说话了。

 “哦,世杰,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来,大家一起分析分析。”

 对于张世杰,孟共很是熟悉,也非常看好和喜爱。

 郭默扔给他照看了将近两年时间,他跟张世杰的关系,也是亦师亦友,知道这小子脑瓜子好使,想法也常常出人意表。

 “我们十万之众来袭,几乎没有任何的损伤,而窝阔台所属三万之众,恐怕都算不得精锐。”

 “真正的精锐,已经在去年的中都血战,和之前大名府外的血战中战损了。此次,中都增援过来的人马,不过是当初被留下的守城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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