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中间这个曲折的过程,谁又会在意呢?

 “默哥哥,孟都统做的很对,这位......‘银城公主’做的也没错,既然她这样要求了,你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此事现在看来,除了孟都统和赵都统,只有燕王府里咱们五个人知道,以我之见,就暂时不要再向外扩散了。”

 郭默对这件事,没太多的感触,本来就没想过太借助外力,有了固然是好,真没有他也相信孟珙和他“敦武军”的实力。

 李莫愁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太戏剧化了。

 认真想了想,这样一来,似乎自己在这三人中间,“实力”和“资格”是最薄弱的了。

 看了看大姐黄蓉的肚子,李莫愁暗暗下了决心,看来自己也要加把劲儿了......

 “默哥哥,这样一来,旁边那座院子的牌匾,你也该挂上了吧?”

 燕王府后宅,一拉溜有三座院落。

 正中央是黄蓉的居所,郭默名之为“红雨阁”,右手边是李莫愁的居所,郭默名之为“秋心苑”,左手边的,自然是留给“银城公主”的。

 一应装饰和家具都摆放完毕,连标配的四个丫鬟、四个小厮也到位了,只是院落大门上的牌匾一直还空着。

 “好吧,既然如此,那座院子就叫做‘嫣然居’吧——”YushuGu.COm

 郭默在洛阳城里,静候南北两处军情的时候,从临安出发的“秃鹰”尉迟轩等一行四人,饥餐渴饮、晓行夜宿,四千多里地,二十多天终于赶到了。

 等他们到了中兴府,已经是六月初。

 去年离开,到现在再次回来,大半年的时间,却已经物是人非。

 “小南、小北,你们两个先去找‘一品堂’靠得住的人,打探一下这一个多月来的的情况,我和你二师傅就到城东的院子等你们。”

 虽然“秃鹰”尉迟轩和“开碑手”雷德,他们二人在“一品堂”的地位更高,但是说到同“一品堂”下属之间的关系,却要比尉迟南、尉迟北兄弟差一些。

 不是人品的问题,毕竟上下有别,上下级关系的存在,不是每一个下属都能在上司面前畅所欲言的。

 “秃鹰”尉迟轩和“开碑手”雷德,就先到他们曾经的一处秘宅,原来各自的宅院,在他们离开中兴府的时候,已经变卖出去了。

 当时,“散花娘子”柳一娘留了个心眼,就将这处秘宅留了下来,没想到才过去不到一年时间,还真派上了用场。

 离开大半年,此处秘宅也没留人看守,二人勉强收拾出几间能容人的房间,在旁边不远的小饭馆对付了一口,就回到秘宅休息,等着两位徒弟的回信。

 直到掌灯时分,尉迟南和尉迟北才从外边回来,还带着一个人,三人手里拿满了东西,都是吃喝之类的熟食。

 “师傅,我们回来了——”

 关好大门,来到堂屋前,尉迟南轻声地喊道。

 “怎么现在才回来?进来吧——”

 “秃鹰”尉迟轩听到是义子的声音,就让他们进来。

 “小义?怎么是你?”

 “大师傅、二师傅,好久不见了,想煞小义了。这次见到您,以后到哪里就把小义也带上吧,现在的‘一品堂’,待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此人名叫杜义,也是“一品堂”中人,还是中兴府本地人。

 无门无派,全靠自己打小的一腔热爱,也仗着家里有些银钱,他老爹没少给他请武教习。

 可是,能请到家里的教习,哪里有什么真功夫,都不过是些庄稼把式而已。

 就这样从八岁到十六岁,杜老爹算是花费了万贯家财,先后聘请了十几位武教习,也没让杜义学到多少真功夫。

 不过这个杜义,不仅仅是热爱,练起功夫来也刻苦,每个教习最多教上半年,就没什么好教的了。

 最后,一个有“良心”的教习,给杜义出了一个主意,让杜义直接参军,不是到普通的行伍中,而是直接去应征西夏的“一品堂”。

 其实,他也是对“一品堂”一知半解,只知道那里边有不少武功高强之辈,既然杜义想学功夫,让他进那里去,应该也差不多吧?

 杜义这孩子还认死理,知道了“一品堂”的存在,就天天到西夏皇宫门口等着。

 既然“一品堂”是效忠于西夏皇帝的,那到皇宫门口去等人,总不会错吧?

 也算这孩子运气好,一连去了十多天,终于有一次撞见了从皇宫里出去公干的“秃鹰”尉迟轩。

 尉迟轩此人,面恶而心善,被杜义这个愣头青的半大小子拦住了战马,差点儿都给他撞一个满怀。

 当他询问了杜义的来由时,骂了一句“胡闹”,就再次上马离开了。

 “秃鹰”尉迟轩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奉命出城,是到西疆的沙州去缉拿一名凶犯。

 整整折腾了三个多月,才将那名恶贯满盈的马匪缉拿到案,等沙州知州将那人处死、结案之后,尉迟轩才返回中兴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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