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暗示韦氏是个谋害亲夫的银妇,可为什么故事的男猪脚都姓武,为什么要姓武呢?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姓武,原来的故事里面本来就姓武啊!”李余这才回过意来,跳起来说道,“奶奶,您不会以为我在影射什么吧?您要是不喜欢,那就姓李,行了吧?”

 “姓李?”

 天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冷冷说道:“贱婢敢尔?”

 李余很想回答,韦氏还真敢——虽然天后这句话并不是疑问句。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李显就是被韦氏毒死的,但李显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却是不争的事实。

 “花锦瑟,立即派人处死那个贱婢!”

 对儿子,天后可以宽容。对儿媳妇,谁跟儿子睡谁就是儿媳妇!换一个,说不定儿子还更喜欢呢!

 花锦瑟领命而去,天后又恢复了那副和蔼可亲:“好孙儿,奶奶这么做,你满意吗?”

 “怎么叫我满意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打死李余都不会承认,自己在公报私仇。

 上次自己遇袭,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李显和韦氏。杀李显不合适,那么就得从他老婆身上要点利息了。

 “臭小子,跟奶奶也不说实话!左右不过是个贱婢而已,不提也罢。”

 天后莞尔一笑,翻过了这页,开始了另一页:“你给你七叔赠了一首诗,是什么?敢不敢让奶奶拜读一下呀?”

 “不是什么好诗,我就不献丑了吧?”

 整天当文抄公,李余都怀疑自己要改名当李敬明了,很是不好意思。

 “不说是吧?”

 天后笑眯眯地拿出一个筒状物,还是能收缩的那种,“你看这是什么?”

 “哎呀,老墨那爷俩可以啊!这就把望远镜弄出来了?”

 虽然是个单筒的,并夕夕九块九包邮同款,但好歹这也是这个位面第一只,呃,或许是第二只望远镜呀!

 有了这玩意儿,我想看谁洗……咳咳,想观察敌人的动向,那可就太方便了啊!

 “不对啊!”李余挠挠头,“这东西虽然能看见远处,但听不见声音,您不可能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除非,有会读唇语的人……”

 “哈哈哈哈……”天后大笑,“朕的好孙儿果然聪慧!所以,把你的佳作好好吟诵一遍,让奶奶欣赏一下吧!”

 “诵就诵!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奶奶,你觉得还行吧?”

 “嗯,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你七叔是一片冰心还是心里一片冰凉呢?”

 呃……

 这么看自己儿子的笑话,真的合适吗?

 还有那老墨爷俩,做出了好东西居然敢忘了我这个cto,自己悄摸地献给了天后,想造反啊?

 天后笑骂道:“你生在帝王家,哪里懂得争宠的道理?”

 “懂了!打明天起,我也开始争宠!”

 “哎哟,我的傻孙子哟,你是要把奶奶笑死吗?”天后笑得乐不可支,“哪有你这么直白说争宠的?再说了,你能陪奶奶多说会儿话,不比什么都强?”

 “可是,我没业绩啊!没业绩,奶奶就不会喜欢我了啊!”

 “只有他们才需要不停地表现,免得奶奶看不见!再者,他们做的所有业绩,不都是在朕的好孙儿的指点下才取得的吗?”

 这话我爱听!

 一切荣耀归于老板!

 老墨小墨,你们爷俩,过线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