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老夫的话听起来很可笑吗?”

 “老爷子不要误会,我只是对您年轻时的英姿感到佩服罢了。”

 “既然如此,那能卖我几百坛‘闷倒驴’了吗?”

 “当然……”

 看着老李头的眼神越来越亮,李政的嘴角露出一个恶趣味的弧度:

 “不能!”

 “‘闷倒驴’产量极低,就算是我想卖给您没货啊。”

 “真的?”

 目光紧紧地盯着李政,不知为何,李渊总觉得这小子在糊弄自己。

 “千真万确!”

 拍了拍胸脯,李政的神情极其真诚:

 “若是我刚才说过半句假话,就让我爷爷以后再也喝不到‘闷倒驴’。”

 “算你小……为什么是你爷爷?”

 “因为他老人家就像您一样钟爱美酒。”

 听到老李头的问话,李政淡定解释:

 “像我这样孝顺的人,当然不会让我亲爱的爷爷伤心。”

 “这……”

 目光对着李政一阵打量,李渊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算你小子识相。”

 以李渊的年纪和经历,对于孝顺的孩子总是难免会多产生几分好感。

 将继续为难李政的想法打消,李渊这才再次询问:

 “既然如此,那你还要多久才能酿出新的‘闷倒驴’。”

 ‘动作快的几十分钟就行。’眉头微挑,李政将到嘴的话语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不敢欺瞒您老,‘闷倒驴’酿造的过程极其复杂,新的一批想要酿造出来,恐怕还需要三四个月。”

 并非李政故意为难,实在是他觉得老李头的饮酒量有些太过分了:

 距离老四上次取酒还没过去几天,这等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必须制止。

 “三四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