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吧。”

 “哼!”

 “若是怀玉侄儿无法痊愈,老夫一定会让那小猴子付出代价。”

 和秦琼相比,程咬金显然更加暴躁一些。

 值得一提的是,对于老程这次的话语,秦琼居然没有开口反驳:

 显然,他也有着差不多的想法。

 和医馆外面的气氛相比,此时的侯府的气氛却更加渗人。

 “啪!”

 一巴掌甩在侯宽的脸上,侯君集的眼中充满了怒火:

 “逆子,谁给你的胆子纵犬伤人,而且伤的还是秦琼之子?”

 “不过是一个连实权都没有的废物国公,父亲何必如此忌惮?”

 感受到脸上传来的剧痛,侯宽不由得一愣:

 自从母亲去世,这还是他第一次受到来自父亲的重击。

 “混账!”

 “秦琼曾为大唐立下滔天功劳,就算是陛下也要叫他一声‘二哥’,岂是你一个黄口小儿可以忽视的?”

 “而且秦琼在绿林中声望颇高,若是他真的要对你动手。”

 “难道要为父时时刻刻都保护着你不成?”

 说话时侯君集的脸色格外难看:

 且不提他有没有这个时间,就算是有,也未必能够保护的住啊。

 虽然他打仗算得上一把好手,但绿林中最不缺少的就是各种鬼蜮伎俩:

 这玩意儿和战场冲杀可是完全不同的。

 还有一点侯君集没有说出口:

 程咬金与秦琼相交莫逆,凭他一人,可没有能力对抗秦琼和程咬金两个人。

 “我……”

 见到侯君集说的严肃,侯宽的心中终于产生了几分惧怕:

 “还请父亲救我。”

 “哼!”

 “今日里若不是侯德昌处理得当,说不得你已经被程咬金那厮找借口处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