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他的小身板儿,可承受不住这样的对待。

 “那就十坛。”

 朝着柴令武看了一眼,程处亮眼神古怪:

 “其实……倒也没你想象的那么恐怖。”

 “这些士卒都是被政哥儿交代过的,虽然这场面看起来凶残,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气力。”

 “肯定不会打出问题的。”

 看着不远处一个纨绔裤子上逐渐渗出的鲜血,柴令武飞快的摇摇头:

 “处亮哥不要说笑了。”

 这特娘的都出血了,还叫没用力气?

 不过想到程处亮的经历,柴令武又露出了理解之色:

 不是每一个纨绔都叫程处亮!

 就像程处亮说的那样,莫宛等人都是极有分寸的。

 杖击结束,在场的一众纨绔居然没有一个昏迷。

 “李政,你简直是好大的胆子。”

 目光死死地盯着李政,侯宽只感到无尽的耻辱:

 自己明明是来报仇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莫将军,给这货再来六十下。”

 朝着侯宽露出八颗牙齿,李政顺便解释了一下:

 “你既然是领头人,那就惩罚翻倍吧。”

 “李政,你难道不怕我父的报复?”

 眼见着莫宛又要动手,侯宽终于慌了:

 再来六十下,自己怕不是要死在这里?

 “陛下有旨,我可以随意处置你们,只要不死就行。”

 “你……”

 “诸位都是聪明人,我希望你们能认清楚一个道理。”

 “这里,是我的地盘。”

 朝阳之下,李政的笑容格外和煦,但在场的一众纨绔却感到内心冰冷:

 恶鬼,这特娘的是恶鬼啊!

 无论侯宽怎么挣扎,六十军棍还是一个不少的完成了。

 这货终究是有着几分机智,居然没敢再对李政说脏话……

 “若是无事的话,诸位可以起来了。”

 拍了拍手,李政朝着众人开口:

 “十息之内,若是还有人趴在地上,杖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