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月到底跟她父母什么仇什么怨,以至于要用这种阴损的法子来搞她?

 然而,就在木葵以为到此为止,准备再给三山来个禁术“编织”,把三山的记忆篡改一下时。

 画面一闪,一幕新的画面出现。

 这次应该是在青月的家里。

 篝火摇曳,映照出青月在石柜里翻找的剪影。

 “就是这个了。”

 伴随着青月的低喃,一卷薄如蝉翼的兽皮卷轴,被她展开铺在石床上。

 一个个用兽文书写的蝇头小字,随着铺开的卷轴显露出来。

 木葵看到后,心神一凛。

 那是一张记录有祭祀传承的兽皮卷,而且还是诅咒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祭祀不用祭祀仪式把传承留下,改用兽皮。

 但无疑,青月的这个举动,给木葵带来了不好的讯号。

 【咒婴:只要提前接触孩子未来的阿父,将咒印种下,待他日胎儿形成,则可凭此对母体施咒,令其病痛缠身,生不如死,于无声无息间死去。】

 后面,就是青月如何根据卷轴里的内容,结下咒印,并且种进三山体内的事了。

 “想我死?”木葵眸光冰冷。

 不管这人跟木父木母之间有什么过节,是不是木父木母有错在先,伤害到了青月一家,都不能留了。

 上一辈的事,木葵懒得去管。

 她只知道,青月有杀她的心,并且已经付诸行动,这就足够了。

 生死大仇,没那么多的叽叽歪歪。

 在部落里,想搞事确实不容易。

 不过,青月一个有祭祀天赋的半吊子,都能做到于无声无息间置人于死地。

 木葵堂堂巫祭,就更是不在话下。

 而区别只在于,她有原则,一般不屑于用那种阴损手段去害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