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这明显就是被排挤的,被打压的!

 否则就他二十年从军的功勋怎么可能还被死死地卡在校尉上不得存进,就这一瞬间,郭戎感觉自己突然就开窍了。

 排挤,打压李锐还就是来自李氏的长房!

 大唐军功为重,李嗣业是战将出身,其立足大唐的根本应该也在行伍!

 郭戎敢打赌,现在掌管李嗣业一脉的人未必是废物,但心思肯定用的不正!

 是在行军作战一道给李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这明显就是李氏串通了宦官在故意打压李锐!

 但是,明白这一点之后,郭戎突然觉得政治和权谋恶心,让人作呕,而长安可是大唐的权力中心,全天下最大的染缸……

 “郭戎,有什么想法直说,不需要隐藏!”

 重新抬头,向李诵看去,此刻李诵脸上愤怒的情绪已经彻底消失,重新恢复到了他熟悉的那个镇定自若的太上皇的状态。

 郭戎突然感觉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满了!

 “陛下,臣以为勋贵们定然对叛军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那干脆让勋贵去收拾那些逃亡的叛军算了,反正是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