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沉声问道:“乐綝,你不是镇守镇守当阳吗,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乐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额触地,道:“末将失了当阳,特来请死!”

 曹操面色巨变,身形剧烈的晃了几下,许褚连忙扶助,曹操轻轻甩了甩头,语音低沉的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乐綝大哭道:“末将失了当阳,特来请死!”

 曹操一脚踹在乐綝头上,破口大骂道:“该死!该死!荒唐!荒唐!当阳如今并非前线,江陵兵马都被困在城中,周瑜也没有动作,哪儿来的敌人,当阳怎么会丢?”

 曹操边骂边踹,乐綝不敢有任何动作,更不敢辩解,曹操踢了几脚,微微有些气喘,程昱趁机进言道:“主公稍息雷霆之怒,且问问他到底是哪儿来的敌人,又是如何丢的当阳。”

 曹操冷眼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乐綝,厉声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綝爬起来继续跪好,然后说道:“敌军从何而来,末

 将来不及详查。当晚有一队从北方来的运粮队,因为车队并不大,护送兵马也只有百来人,当时北门守将未加详查便开了城门。孰料那车队进入城门之时却忽然发难。他们用运粮车卡住城门,让我军无法关闭城门。末将此时正好在此巡查,发现不妙立刻率亲兵队上前想要抢回城门,但敌军虽然只有百人,却是个个骁勇善战,并且装备极佳,末将亲兵五十加上城门守军五百人,硬是无法杀退敌军,再后来又冲进来一支军队,城门遂失守……”

 曹操听到这里,怒道:“夜间开启城门,必须严加核实,岂可如此儿戏?之后呢,敌军虽然攻破城门,但你仍有五千大军,为何没能夺回江陵?”

 乐綝颓然道:“敌军来得突然,并且当先那小将武艺太高,末将不是对手,那将一直追着末将厮杀,让末将无法重整军阵,城中空有大军,却如同一盘散沙,在北门与西门被攻占以后,兵败如山倒……”

 曹操恨声道:“你的武艺,我是知道的,哪儿来的那么多武功高强的敌将,你莫不是故意如此编造,来推卸兵败之责吧?”

 乐綝连忙磕头道:“末将兵败失城,已经是万死之罪,岂敢再编造谎言,蒙骗主公?”

 曹操沉声道:“好,你那且说那将姓甚名谁?那支军队又是打着何人旗号?”

 乐綝想了想道:“那小将有人称他为“少帅”,也有叫他邓将军,好像是叫邓士载!后面那只军队军容不整,但战斗力极强,打着“庞”字旗号!”

 曹操皱眉正在想这二人是谁,程昱已经惊呼道:“主公,士载,乃是邓艾邓士载!庞字旗号,必是庞统啊!”